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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似谋杀》阮软&孟长陵

莘师小说2020-05-22 11:3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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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她是哑女

“请放我离开。”

幽暗的房间内,她跪在他的脚边,双手朝他不停地比划。

她口不能言,是个哑巴。

他帝王一般坐于沙发上,此刻俊颜阴沉,怒火在眼底沸腾,“没经过我的允许,谁准你走的?”

半个小时前,阮软拉着行李箱正要离开这栋住了四年的别墅,偏偏他突然回来撞见,当即勃然大怒。

阮软艰涩地比划着双手:“你要结婚了,我应该离开。”

男人气势摄人,她只能坚持打着手语反复解释,随着她的坚持,男人越发愤怒,大掌猛然扼住她的下颚,“阿软,你凭什么离开?”

阿软忍着痛不解地望着男人,他力道加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在孟家十四年,这十四年里我对你怎么样你没有感觉吗?现在说走就走?”

阿软心里一阵悸动,他的意思是……他在乎她?

可他确确实实是要结婚了。

眉尖紧蹙,固执地朝他比划着:你要结婚了。

随着她的坚持,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半晌,男人手指往上爬,轻轻落在阿软的眉心,“阿软,你是个好女孩儿,可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娶你。”

阮软脊背一僵,双手紧紧握拳,男人满眼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如利箭。

“无论怎样,我堂堂孟长陵娶一个残疾人说出去会被人笑的。”

一个残疾人。

原来在他眼中,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残疾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她满十八岁时把她占为己有?

这四年,又跟她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那请放我离开。”她仍然打着同样的手语。

孟长陵眼眶一缩,额头青筋隐约直跳,语气凌厉起来:“阿软,你是我们孟家的养女,我这辈子的血袋,这世上,也只有你能为我生孩子。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孟家会容你放肆?”

一句话,令阿软如坠深渊。

她四岁被父母扔于孤儿院门口,八岁被孟家收养,只因她与孟家大少都是稀有的P型血,名义上她是孟家的养女,实质上不过是孟家以防万一给孟大少准备的血袋。

如果,她仅仅是血袋,她也不会心生痴念。

“不,我想离开。”无惧于他的怒火,她眼里全是坚持。

孟长陵俊脸一冷,下一秒,阿软纤瘦的身子被他一扯,整个人被摔到了大床上,他粗粝的指腹滑过她手臂上方的小伤口。

“不,我不想生孩子。”阮软目光慌乱,四年前,在他占有她的当天,她就被做了‘皮埋’,两个月前,埋在那里的‘硅胶囊管’突然被取了出来。

“阿软,我舍不得放你走,你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的。”他的声音温柔中透着霸道和悍然。

阮软咬着唇摇头,她顽固的抗拒,终于惹得男人不快,鹰眼沉沉,捉住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身上的衣服应声撕裂,男人似猛兽,折着她的身体,凶猛驰骋。

她那点小鸡力气的反抗,凭添了他的兴致。

尽兴之后,男人洗了澡,扬长而去。

阿软拖着酸疼的身子穿衣服,想要立刻离开,然而老宅的刘婶突然来了,拦着她不让走,她死活坚持,刘婶看好戏地让开。

等她走到门口才知道门前被四个保镖团团围着,别墅四周,同样围满了黑衣人,她走不出半步。

她硬是往外冲,结果被两个男人架回来扔到房内,不死心地反复,直到把自己折腾的再也没了力气。

痛苦和挫败,在胸口涌动,她说不出半个字,只紧紧抿着唇角。

一旁的刘婶冷眼旁观,“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从小吃孟家的饭长大的,现在少爷要结婚正需要你给他生个孩子,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02 生个孩子

阿软紧咬牙齿,脸上流露出拒绝。

刘婶冷笑,“阿软阿软,少爷为你起这个名字,不就是希望你一辈子听话任人揉捏吗?”

踏进孟家时,她还没个正式的名字,于是,孟长陵给她起名阿软。

这么多年,她也被叫习惯了,甚至与他水乳交融时听他唤这个名字,会生出说不出的感动,觉得动听至极。

此刻经刘婶提醒,感动瞬间变成了讽刺,刺的她胸口闷痛,就连跟孟长陵的温存也变得冰冷起来。

现在,他不但强迫她,更囚禁她。

时间煎熬的前行,她的心脏仿若被丢进寒潭,一天天变冷。

如此两个月后,她出现了剧烈的呕吐反应,刘婶木着脸把验孕棒扔给她,她把自己关在卫浴间,看着两条横杠发呆。

她真的怀孕了。

偏首,望向窗户,孟长陵已经把她晾在别墅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连个电话都没打来,她也想尽办法逃离,可重重围困下,根本束手无策。

算算日期,他和章素锦就在这几天要举行婚礼了。

得知他要跟章素锦结婚,还是她回孟家老宅时偶然听刘婶和高叔私下议论才知道。

怪不得她回去,佣人们看她的目光都不同以往,大家知道她十八岁搬出老宅跟孟长陵同居,都对她高看一眼。

可现在,无不鄙夷唾弃,认定她根本就配不上孟长陵,是个活该被抛弃的人。

高叔那时感叹:“阿软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刘婶不以为然,“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是个哑巴,孟家世世代代的豪门,钱多的够填海,你说怎么可能娶她这种一无是处的残疾人?说白了,她现在就是个暖床的,等少爷结婚,她的用处也就只剩生孩子了。”

她站在花园的一角,听着他们的议论,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心头犹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即将结婚的人,她不敢置信,心乱如麻。

她硬着头皮去找孟母询问,得到千真万确的答案,同时被恶狠狠羞辱一番。

孟母说她是贱泥……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她儿子娶她。

或许是这四年跟他相处的太过美好,她情不自禁生出一丝希翼,梦想他有可能娶她为妻,最终,现实恶狠狠给了她一记大耳光。

梦碎了,心痛了。

眼下她千万个不愿意,还是怀孕了。

双手不自觉去摸平坦的小腹,里面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而这个孩子,生下来会叫另一个女人为妈妈。

“阿软,验出结果没?开门。”刘婶的声音,在门外硬邦邦的扬起。

阿软很想一个人待会儿,可刘婶不让,房门被保镖硬生生撞开,刘婶冷着脸抽走了她手中捏着的验孕棒,看清结果后,阴阳怪气的扯了扯嘴角,“还要去医院做个B超检查看是不是宫内孕。”

阿软被监视着收拾好出门去医院,B超显示确实是宫内孕,刘婶风风火火地忙着打电话‘报喜’,阿软乘机去了洗手间,从窗口逃跑。

她本该不顾一切地立刻远离这座城市,可半路上却被整条街的豪车吸引,每一辆车上都贴着大红喜字,最前面的林肯房车上缀满鲜艳夺目的玫瑰花,半降的玻璃窗内映出孟长陵西装革履的身影。

原来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鬼使神差的,她跟着车队到了酒店,酒店门口放着巨大的婚纱照,两人甜蜜相依,看起来很般配。

不受控制的,走进了婚礼现场。

有那么一瞬间,阿软感觉自己进了皇宫,目光所及皆是荧幕上的大人物,往里看去,高台上,新郎官正在亲吻新娘子,现场的气氛热烈欢快。

“……现在请来宾们举起酒杯,祝福这对新人新婚愉快,白头偕老,真爱永恒!”司仪高亢的声音把喜庆的气氛推到高潮。


03 多想喊出不要

阿软冲到台下,奋力地张嘴,想要喊出一句不要,可她只发出啊呜的悲鸣。

双手朝着台上的孟长陵焦急地打着手势,“我怀孕了,求求你,别跟她结婚,求你……”

她怪异的举止引来周围诸多好奇的视线,人们见她打着哑语,不约而同地判定她是个无足轻重的残疾人。

一个残疾人,怎么配来孟家唯一继承人的婚礼现场?

阿软被安保人员钳制住,不由分说地往外拖。

眼睁睁看孟长陵娶别的女人,明明心口撕心裂肺的痛,可她却根本发不出半个字,只有痛苦的呜咽声,悲怆绵长,淹没在一片祝福语中。

眼泪,倒流进心里,疼到痉挛。

孟长陵深沉的目光轻飘飘略过被桎梏的她,俊颜没一丝波动,若无其事淡笑着配合司仪跟新娘互动。

阿软的出现,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被投进大海,连点涟漪都没激起。

酒店外,刘婶已经领着人在等她了,她被塞进了车里,刘婶端坐一旁,气得不停地咒骂,“一个小哑巴,居然想嫁给孟家少爷,真是痴心妄想……要不是章小姐上次怀孕有溶血反应自动流产了而你的P型血又跟少爷的相配,否则你连给少爷生孩子都没机会,还有脸跑到婚礼现场,真是够下贱的……”

孟家有钱,早就调查过全国的P型血有多少人,结果只有十个,这十个当中,也只有阿软跟孟长陵年龄差最接近,当然,也更好掌控。

阿软听着,情绪渐渐绷不住了,脑海里都是孟长陵那个风轻云淡的眼神,好像她就是他踩在脚下的蝼蚁,卑贱的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心口,绞痛的厉害。

回到别墅,她被关在了楼上。

她趴在床上无声地哭泣,从白天哭到黑夜,最后想到哪怕自己哭死,也不会有人来安慰一句,到底止住泪挣扎着坐起来。

这时窗外的天空突然窜起漫天的烟花,烟花是特制的,在空中显出字形,‘我爱你’三个字,在黑幕之下不停地变幻,美的动人心魄。

她站在窗边怔怔看着,止不住去猜想这烂漫的烟花是谁精心布置的。

房门突然打开,刘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见她站在窗边仰望天空,轻蔑地哼了声,“少爷的婚房就是前面那栋别墅,这烟花也是少爷特意为少夫人准备的,是不是很羡慕?”

阿软身形一颤,不由自主扶住了窗棂。

刘婶冷笑,重重地把吃的放下,“可惜你这条贱命配不上少爷。”

房门再次被锁住,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耳畔连绵不绝的爆竹声像是魔咒,炸的她脑袋嗡嗡作响,她痛的弯下腰,踉跄着走过去把托盘拂到地上。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饭菜上。

难道哑巴就是低贱?

就不能得到公平的对待?

就不配得到幸福?

既如此,他为什么又要占有她,又为什么会对她好,为什么?

夜渐浓,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绝望,把室内所有的灯都开着。

她睡不着,抱着双膝靠在床尾,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膝盖上,自虐似的听着窗外的一切动静,想象着孟长陵的新婚夜会是什么样的。

他比她大整整12岁,她十八岁时他已经三十,三十岁的他,成熟稳重,气势摄人。

在男女情事上,更是技巧娴熟,十八岁的她,整个人都是生的,紧张的在他身下不停的颤抖。

他当时紧握住她的手,伏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把你交给我,我会保你一世无忧。”

他的眼神很柔,像是漫天星辰落入他眼底,她吃了迷魂药似的,痴痴傻傻地笑着,笨拙又战栗地去吻他的唇。

转眼,他们在一起四年了。

“阿软——”正当她恍惚时,记忆深处的声音低唤着她。


04 你是奶妈

阿软泪光朦胧中抬头,看到孟长陵伫立在她面前,他身后映着璀璨星空,真实的像在做梦。

“长陵哥……”她唇瓣蠕动,激动的起身扑进他的怀里,她想他,想的心儿疼,可是……陌生的香水味飘进了鼻端,再定睛细看,他身上只穿着睡袍。

这睡袍簇新的,胸口用金线绣着戏水鸳鸯,沾着喜庆的气氛。

遽然后退,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变得清明。

现在几点了?

孟长陵是不是已经结束了他的新婚夜,不知怎的大发慈悲地来她这儿?

她口不能言,可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孟长陵靠近她,想要拉住她的手,她远远地躲开他,他不悦皱眉,“我听刘婶说你怀孕了,我很高兴。”

他的语调平稳,好似她怀孕在他预料之中。

“孩子生下来,叫我什么?”阿软打着手语,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孟长陵。

孟长陵薄唇轻启,“你是奶妈,”顿了一下,他微笑,“这样不是很好吗?”

阿软踉跄着后退,手撑到一旁的圆桌上,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要做自己亲生孩子的奶妈?这样哪里好了?

目光,不禁流露出愤怒和不甘。

孟长陵笑笑,“你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娶你的,而你又爱我,不是吗?你为我跟素锦生下孩子,你是孩子的奶妈,可以亲自给他哺乳照顾他长大,又能留在我的身边,这是最好的法子。”

阿软咬唇,死死瞪着理所当然的孟长陵,“你太太同意吗?”

孟长陵点头,“她那边你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对孩子视如己出。”

他的表情,平淡的残忍,安静的伤人。

阿软双手握拳,孟长陵凭什么认为她愿意留下?凭什么认为她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别的女人抚养?

他这么做,把她置于何地?他曾经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伤人。

她没办法直视着他,梗着的脖颈耷拉下来,目光下垂,像是一只战败又没资本翻身的蟋蟀。

孟长陵来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地上被打翻的饭菜,剑眉一皱,下颚,猛然被挑起,“阿软,你要乖,你不乖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软挣脱不开,一滴泪顺着脸颊滑到他的指腹,他被烫的瞬然缩回了手。

见她流泪,他不禁烦躁起来,剑眉皱的更紧。

阿软身子滑了下去,她确实饿了,很饿很饿,她跪到地上,像是一只狗抓食脚边的饭菜,孟长陵眼角直跳,猛地弯腰拽起阿软,“你做什么?这些饭又冷又脏,你可以叫刘婶再弄一份。”

阿软嗤嗤的笑,她难堪的身份,在孟家已经没了立场,刘婶只会骂她低贱说她痴心妄想,她不想低头,不想!

“刘婶——”孟长陵无视阿软的抗拒,高喊出声,刘婶顶着困倦很快来了,“去弄一份饭菜给阿软端来。”

刘婶瞥一眼阿软,匆匆去弄。

阿软勾着孟长陵的脖颈,怪异的笑,她用唇形问他:“从此以后,我要跟你太太争宠吗?你对我好一点,我的日子是不是就好过一点?”


05 代孕妈妈

孟长陵低头,重重地欲吻阿软的唇,刚触到,阿软疯了似的抽身退离,她愤怒的想要大喊大叫,却只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她指着前方刘婶说的那栋别墅,那里面,住着他的新娘子,是个与他门当户对且健全的美丽女人。

他的喉结处,有明显的暧昧痕迹,可想而知他刚刚跟新娘子做了什么。

她疯癫的样子,惹得孟长陵长眉紧皱,心烦气躁的扬声:“阿软,不该你得到的就别妄想,否则只会凭添痛苦。”

阿软死死咬唇,全身痛的绷成了一张弓。

孟长陵走后,刘婶端着新鲜的饭菜进来了,脸色很冷,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喃喃咒骂。

阿软手抚腹部,内心翻搅,理不清对这孩子是爱是恨,看着饭菜,虽饿却没半分味口,正打算不吃时,孟长陵去而复返,目光如炬盯着她,“阿软,整个孟家都很重视这个孩子,包括我,你一定要好好生下他。”

阿软突然失控地打着手语,“如果我要打掉孩子呢?”

孟长陵眼眶一缩,厉声出口:“我不准。”

阿软哀哀的笑,“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说了算。”

孟长陵墨眼泛出凶光,“阿软,你要是不乖,日子会很难过”

阿软咧嘴做出大笑状,她茕然一人无牵无挂,本以为得遇良人一生有依,终于不用再过孤苦无依的日子,可现在希望没了。

当着他的面,她把肚子对着桌角一撞,她的狠绝果断,非孟长陵所料。

随着她的倒下,耳边响起刘婶尖锐害怕的抽气声。

“该死。”孟长陵一把抱起阿软直奔楼下,阿软忍着腹痛,打着手语,“你别救了,我不想生一个喊别人妈妈的孩子。”

孟长陵俊脸阴沉,“闭嘴。”

在刘婶的呼喊下,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孟长陵抱着阿软坐进车内,路上,他已经联系了信得过的医生。

医院内,一番检查和抢救,孩子最终保住了。

“孟先生,阮小姐怀的是双胞胎,更要小心谨慎,如果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恐怕孩子就难保了。”宋医生一脸凝重,面对沉着脸的孟长陵丝毫不敢大意。

孟长陵眉目一凝,“双胞胎?”

宋医生点头。

孟长陵握拳,气势汹汹的回头,刘婶诚惶诚恐的解释:“白天检查的时候医生没说。”

孟长陵气不可遏,在他的吩咐下,那名可怜的经验不足的B超师从此与医院无缘。

病房内,阿软双手被捆侧身躺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闭上了眼。

“阿软,你怀的是双胞胎,你真的忍心伤害他们?”孟长陵的手落在了阿软的头上,安抚的摩挲。

双胞胎?

阿软睫毛颤动,手肘不自觉往腹部移了移,她其实也舍不得啊。

如果她执意不要,不就一下子害了两条命?

含着泪,朝孟长陵点头,孟长陵若有似无的叹气,“阿软,你太倔了,我没办法再相信你。”

从医院回到家,阿软才明白孟长陵对她的不信任如此沉重。

他把她扣在了大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每日吃饭都是刘婶喂,如果拒绝进食,就会给她打各种营养液,上卫浴间时,她会被松绑,可除了刘婶,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牢牢盯着她。

房内一切带角及危险的用品,全部被拿走了。

阿软躺在床上,每天望着窗外的一角,数树上凋零的落叶,如此无所事事的日子让她感到混沌,直到惊觉腹中传来胎动,才模糊意识到可能这样已经过了几个月。

季节有秋天转到冬天,室内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

“你就是那个代孕妈妈?”冷不丁的,一道柔曼的女声响了起来。

06 弄掉孩子

阿软转头去看,看到一个气质高雅身材曼妙的女人,她认识,是名媛章素锦,正是孟长陵的太太。

章素锦笑着走近,目光在阿软身上溜了一圈,神情,就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我忘了你是个哑巴了。”她好似才想起来的轻笑,慢条斯理站在床边鄙夷轻蔑地看着没法动弹的阿软。

阿软偏开头不理她,谁知她忽地弯腰,伏在她耳边低语,“阿软,做哑巴很辛苦吧,毕竟有苦不能言一定会很痛苦。”

阿软紧紧抿着唇角打定主意不理会章素锦。

可是章素锦突然伸手,恶狠狠地挤压捶打她的腹部,脸上挂着的是冷酷残忍的微笑,她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她的魔抓,可怎么都躲不开。

“你以为你怀孕我就不敢动你了?”章素锦不依不饶,阿软只得扭着身子把背对着她。

正当她疼的冷汗直冒时,章素锦忽地收手,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娇柔地喊:“长陵——”拖长的语调,犹带着新婚燕尔的甜蜜。

孟长陵来了。

阿软牙齿打着颤朝着孟长陵看去,张嘴,很想告诉他刚刚章素锦都对她做了什么,可她只发出粗嘎的呜呜声,对了,她是个说不出自己痛苦的哑巴。

想要打手语,又发现双手被缚,她喊不出比划不出,只能忍着疼看着章素锦跟孟长陵秀恩爱。

“长陵,你看阿软脸色这么苍白,一定是一个人待着太闷了,而且宝宝月份大了,也到了该胎教的时候,阿软又是个哑巴,这胎教就让我来做吧。”章素锦挽着孟长陵的胳膊,语气诚挚。

孟长陵看了看阿软隆起的腹部,点头,“可以,不能因为她是个哑巴,就耽误了胎教。”

章素锦赞同地微笑,“那我以后有空就过来给阿软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决定了一件事,丝毫没过问阿软的意思。

阿软大张着嘴,用嘴型拼命地跟孟长陵说不要不要,急的额头汗水直流,可孟长陵视若无睹,“你好好配合素锦,我们孟家的孩子,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学习机会。”

阿软瞪大眼,眼底满是害怕和无力,章素锦会要了她孩子的命,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长陵,该去老宅吃饭了,我们走吧。”章素锦挽住孟长陵往外走,回头的一瞬间,望向阿软的目光冷到极致,嘴角更是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阿软心灰意冷,感受着腹部不规则的胎动,心里害怕的要命。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他们会不会有事?

她等了很久很久,可没有人帮她,偌大的卧室,只有她毫无尊严地被绑在大床上,她别无办法,只能不停地用心念安抚肚子里的宝宝,只能不停地祈祷老天保佑。

没过几天,令她惊恐的事还是发生了,章素锦拿着一本胎教书光明正大地来到了她的卧室,她本能地卷缩起身子护住肚子,喉咙里发出义愤填庸的呜呜声,好似在激烈地说着什么。

章素锦冷冷勾唇,“你一定是想说如果我把你的孩子弄掉了,长陵就不会有孩子了?”

阿软飞快点头,暗暗希望章素锦别再伤害她的孩子。

章素锦诡谲的冷笑,“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个能给长陵生孩子的女人。”

阿软惊愕的瞪大眼,害怕的全身都绷了起来,她的唇瓣蠕动,一直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

章素锦忽地凑近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因为长陵当你十八岁时就要了你,那么的迫不及待,那么的心急火燎,之后更是跟你同居在一起,那天的婚礼现场,你突然出现,他虽然表现的滴水不漏,可我还是窥见了他眼底的担忧,那天新婚夜……他连碰我一下都没有就来看你了……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心里好像却只有你,所以我嫉妒你嫉妒的发疯……我一定会弄死你的孩子,让你滚出长陵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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