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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系老公谈谈情186—192

一朝有北2022-02-17 13:15:33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安西,对不起。”

  从江昊盛把这句话说出来,陌安西就知道。

  也许他已经放下了。

  而她,也早不怪罪了。

  相反,她感激他。

  感激他今日的出现,帮助了她纺。

  “江昊盛,谢谢你。”

  如果说,以前的种种当做是没发生,那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时过境迁。

  他看上去恢复的不错,而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这样很好,不是么?

  只见江昊盛笑得淡然,其实不用谢他的。

  若非那个男人,派人找到了他。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对不起安西,我是有恻隐之心的。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借这次机会,好好看看你。

  上一次,真的对不起。

  无意伤害了,差点毁了你的婚礼。

  还好,那个男人一直都守着你。

  他比我好,的确比我好太多。

  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定比他对你好千万倍。

  可惜,没有如果。

  “你幸福么?”

  “嗯,当然!”

  她点头。

  幸福啊,那是当然的。

  有靳淮南在,就算再不幸,似乎过着过着也没那么差。

  她不求什么不切实际的幸福,现在唯一的希望。

  就是孩子平平安安出声,一家子能一直相守。

  “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低声重复着,字里行间的凉薄,陌安西听得出。

  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半响,她笑了笑——

  “你在国外,还好么?”

  “我很好,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平凡。”

  以前她想要的,就是平平凡凡的生活。

  那时候江昊盛给不了。

  如今,当江昊盛过上这种生活时。

  觉得,的确让人依赖。

  却独独,少了她。

  “安西,我该走了。”

  靳淮南说过,事情结束后,就立刻离开。

  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

  对自己的妻子,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占有欲。

  他这类型的前度,实在是不该再打扰了。

  “哦,那……再见。”

  陌安西也不知道,自己除了再见,还能再说什么。

  江昊盛,我现在幸福了。

  可你呢?

  你还有,你的幸福么?

  那女孩走进来,推着他的轮椅,面带微笑的样子,朝陌安西颌了颌首。

  离去前,陌安西听到那女孩温柔的声音幽幽传来——

  “盛,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我陪着你。”

  至此一言,陌安西笑了。

  原来,总会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他。

  那就好,那就好。

  初恋是什么的感觉,她是忘了。

  江昊盛是不是她的初恋,陌安西也不确定了。

  不过那一年,他说喜欢她的笑时,她很开心。

  至少,真的开心过,就足够了。

  ***分割线***

  回去的路上,陌安西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胖子,你能耐挺大的啊!怎么找到周老总的?”

  周老总那样的男人,愿意出来指责吕晴,想必一定是花了不少力气吧。

  只见久涵笑得无奈——

  “拜托,我哪有这种本事!”

  “那是陆少铭?”

  “陆禽.兽哪有心思管你的事!”

  久涵发誓,陌安西要是再猜不出来,就打爆她的笨脑子!

  女人沉默片刻,微微出声:

  “靳淮南……”

  “除了他还会有谁啊!”

  “那江昊盛……”

  “当然也是你那亲爱的老公找来的啊。”

  这一次,陌安西彻底选择了沉默。

  难怪昨天他说,什么都不要去多想。

  记得他是她老公就足够了。

  原来,即便他没有出面。

  都会把一切为她解决好,这么想想,好像今天编造的那些话,有点对靳淮南不好啊。

  “可是这次吕晴是搞定了,估计以后也不敢再做什么事来。但沈心言……”

  久涵止了止音,沈心言还是个不容忽视的大麻烦。

  “算了,她毕竟……身份不是吕晴”

  沈心言,再怎么说,也是靳家长子的妻子。

  tang&gt

  已经,很可怜了。

  相信这次的事后,她能消停了。

  胖子期间接了个电话,声音中都是无语——

  “妈,我都说了这相亲的事以后再说,你干嘛呢!”

  “我不会去的!”

  “我没有……哎……好吧好吧,我明天去看看就是了!”

  挂断电话,久涵一脸憋屈。

  “我要疯了!”

  “怎么,被逼着相亲了?”

  陌安西打趣,现在事情过去了,心情也就开朗很多了。

  刚才出会场的时候,她也接到了小姨的电话。

  她和琪芳走了,回老家了吧。

  琪芳是聪明人,昨天她已经把话说到那种份上了。

  还好,琪芳不至于像吕晴那般不可理喻。

  迷途知返,还不晚。

  “我就去敷衍敷衍。”

  “不告诉陆少铭么?”

  “告诉他干嘛,这不找打么!”

  久涵翻一白眼,谁会告诉自己的男朋友——

  啊,亲爱的,我明天要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这不作死么!

  而陌安西,表情呆滞,愣了愣,不可思议道:

  “他会打你么?!”

  “额……”

  久涵满脸黑线,真是服了小西子这情商!

  能遇到靳淮南这厮,也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啊。

  “没听过打是情骂是爱么?”

  “变.态!”

  陌安西小脸皱在一起,简直糟糕透了。

  对陆少铭的印象,又多了一份打女人!

  久涵也不想多做解释了,反正陆少铭那厮,看上去就喜欢玩重口。

  “行行行,你家老公不变.态。我才不信,你和他之间上床只会一次姿势!”

  “……”

  陌安西刹那无言,这什么呀!

  跟,跟上床有什么关系。

  某女脸颊通红,冷冷瞪了久涵一眼。

  拜托这是在车上,前面还有司机呢!

  她是没羞没臊,可自己脸面哪里搁啊?

  终于回到了别墅,久涵却似乎不想进去就要走。

  “胖子,你走什么?吃了晚餐再走。”

  “别……”

  “拜托嘛!别走!”

  “我还是走吧。”

  “死胖子,你敢走!”

  陌安西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子,气的直咬牙。

  这该死的司机,到底是谁家的啊!

  久涵肯定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才立刻逃了的。

  还不都是……

  突然不敢进去了。

  陌安西只要一想到白天自己说的那些话,就知道进去靳淮南今晚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本来想拉着胖子做陪衬的,结果让那死胖子逃了!

  小心翼翼的样子,进了屋子。

  不敢抬头,只希望靳淮南还没从公司回来。

  “小兰,先生还没回来么?”

  偌大的屋子里,没看到人。

  小兰摇摇头,又点点头,不说话的样子,让陌安西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

  回来还是没回来啊?

  “太太还是快点回房间吧。”

  卿姨提醒了一句,陌安西立刻明了。

  傻傻的笑了笑,现在回房间,这不自己找死么!

  “卿姨,我饿了……想先吃晚餐。”

  “可先生说,今晚不给太太吃晚餐。”

  “嗳?”

  “先生说,太太到了房间里就会饱了。”

  纳尼?

  难道房间里有她爱吃的东西么?

  她才不信呢。

  突然想到什么,脸腮一红。

  靳淮南不会是……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了楼,在那房间外,犹豫了几秒。

  短暂的几秒,却漫长的可怕。

  咬咬牙,死就死吧!

  进了房间,意外没有看到那熟悉的人影。

  咦,他不在啊!

  那她怕个鬼!

  可就在自己准备倒在床上休息一下时,那浴室的门咯噔一声打开。

  陌安西吓了一跳,坐起身子,看着从浴室出来的男人。

  额,沉默,无言,尴尬。

  她立刻勾着谄媚的笑,像是十分“惊喜”的样子——

  “老公,你下班回来了?呵呵……今天还真早啊!”

  末了,撇撇嘴。

  早个鬼,他现在是大总裁,想几点下班就几点回家等着逮她!

  陌安

  西没忘,他昨天的话——

  但说错了话,晚上回来可是要受惩罚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完了完了,今晚肯定完了。

  “老公,我……我要跟你承认错误!”

  这次,换个套路走。

  不等他说,她先把罪状给认了。

  求点同情自首分。

  嗯,就这么办纺!

  “我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并非出自我本意的!”

  女人忙这摇晃着手,表示自己也是很无辜的。

  “那都是,都是胖子教我的!”

  对,赖给胖子。

  “她说,这样,我才可以有胜算。而且,你现在的身份,应该那些记者不会为难你哦。”

  只见她越说,男人眉目陷得越深。

  靠近她的步伐越来越近,陌安西紧张的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太紧张了,在靳淮南距离她只有一米时。

  不管他上身有没有穿衣服,也不管他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阴鸷。

  三十六计,还有主动扑倒计!

  “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女人一个劲扑向男人的怀里。

  手臂死死扣住男人的窄腰,不得不说,这腰身,这身段,那叫一个好啊。

  就连那人鱼线上的腹肌,她都能感受到那硬.度。

  哇塞,不是盖的。

  咦,陌安西你正常点!

  现在是研究靳淮南身材怎么个好法的时候么!

  “老公,我还怀着宝宝呢,你别惩罚我好不好?拜托嘛,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啊呜……”

  末了,不忘哼唧着,不是说她是小笨狗么。

  那她就做一次咯!

  怀里的小女人蹭来蹭去的,还真像小萌新求抚爱的样子。

  靳淮南挑眉,他似乎没说要把她怎么着。

  小女人倒是学会了先扑这招。

  嗯,他倒是满意。

  可……

  “嗯,挣扎过,死缠烂打。”

  阴柔的几个字从男人口中说出,陌安西已经龇牙憨笑。

  “呵呵,我……那都是胡说八道的!记者嘛,应付应付!”

  可似乎靳淮南的表情,是在告诉她。

  她今晚会很惨!

  委屈的只好小声嘀咕——

  “那本来……就是你设了圈套,给我跳的嘛!”

  医院相遇再到闪婚隐婚,如今的一切改变。

  不都是这只腹黑猫计划好的么!

  她就说几句抱怨的话,怎么了!

  还不给她说。

  凶巴巴的样子,一点也不帅!

  小女人似乎把这些不满的情绪全部写在脸上。

  靳淮南拧眉,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那下颌。

  迫使她抬头看着他,而且是清清楚楚的看着他。

  “饿了么?”

  嘎?

  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

  不生气?

  老实巴巴的点点头——

  “饿了。”

  他让卿姨说,不给她吃晚餐。

  那时候,她就饿了。

  却是靳淮南笑意更加冷肆,饿了,那就好。

  “嗯,老公喂饱你。”

  “……”

  不等陌安西反应过来,那强制的吻,已然覆上她的唇。

  唇上微微的疼痛,让她蹙眉。

  他竟然,咬她!

  “唔……”

  终于清清楚楚的明白了。

  什么叫做,回到房间就会饱了的话!

  原来是……

  “老公,我饿,肚子饿!”

  她娇嗔,哼着,小手握住他的手臂——

  “晚上,晚上好不好?让我先吃饱肚子,孩子会饿的!”

  这个时候,除了孩子是救命稻草以外。

  可靳淮南这厮,发起情来,根本没有时间概念。

  被压进那大床深处的柔软——

  “嗯,慢慢吃,不急。”

  话落,陌安西已然感觉到颈间啃咬,带着几许惩罚的坏意。

  “嘶——”

  她皱眉,自作自受啊!

  都怪久涵,非要出什么第二套方案。

  现在好了,她被体罚了。

  死胖子就华丽丽的跑了,看她明天——

  非搅了胖子的相亲不可!

  一晚上,都能听到女人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不饿了,不饿了……停呐!”

  ***分割线***

  久涵早上接到陌安西电话的时候,正准备出门。

  “死胖子,你害惨我了!”

  那电话里传来的声

  tang音,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得清楚。

  久涵揉揉耳朵——

  “你这不没死么!安啦,好好养胎。”

  说着,就挂了电话。

  看了眼时间,不行不行,今天这相亲。

  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她肯定是不想做这种无聊的事的。

  可要这一次不去,下一次,下下次,只会无止境。

  不如做做样子,去看看好了。

  反正就喝杯咖啡的时间而已。

  ……

  陌安西躺在床上,全身酸疼。

  看着电话,哧鼻——

  “死胖子,挂我电话!”

  下一秒,她又给某人打了去。

  “靳太太,有事找陆某?”

  “陆少铭,胖子去相亲了!”

  哼,死胖子,害她被体罚。

  她也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等着今晚被体罚的是你吧!

  ……

  咖啡厅内。

  久涵去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在了。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是自己喜欢的菜。

  没遇到陆少铭之前,她喜欢的可是猛男。

  就是那种,身材好,体力看上去越赞的男人。

  “杨先生,你好。”

  那位叫做杨立的男人立刻起身,笑着迎道:

  “久涵小姐,请坐。”

  坐下之后,久涵竟然找不到该说的话题了。

  点了咖啡,还是没人说话。

  这就,太尴尬了吧。

  作为男方,不是应该找点话题么

  虽然不管这杨立说什么,她都不会看在眼里的。

  很久,那斯文的男人才开口问道:

  “久涵小姐,我听你母亲说,你现在是在AK上班?”

  “哦……是啊。”

  “那挺好的。我是一名教师。”

  久涵扬眉,看出来了。

  估计还是一位语文老师吧。

  末了,撇了撇嘴。

  这一生,只怕最不喜欢的就是老师了。

  像她这种典型的女人,一看就是青春期里最叛逆的那种坏女生。

  老师和坏女生,一向不共戴天!

  “杨先生,其实……我并不打算这么早结婚。”

  “我知道,我们可以先处朋友。”

  “额……”

  久涵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是想说,最好连朋友都别做。

  可是又不能这么说出口,这语言交际,怎么这么难啊!

  “其实,我是有男朋友的。”

  这次,那斯文先生成为了面瘫先生了。

  一下子冷了笑意,一脸呆滞。

  “可你的母亲并没有说……”

  “她当然不会说。”

  久涵打断,哪个老妈,会给自己女儿介绍相亲的时候,告诉对方,自己女儿有男票啊。

  这不蠢么!

  “我,我很爱我男朋友。不过他不想结婚,所以我妈才……”

  “我知道了。”

  那杨立一脸失落,久涵蹙眉,不是吧。

  这么就让他失落了?

  拜托,第一次见面,别这样好么。

  “其实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三次相亲了。女方,都以这样的理由回绝我。”

  久涵怔了怔,哈?

  这杨立,该不会以为她也是编的吧!

  “我知道,我给人印象很不好。”

  “没有,你挺好的,真的!”

  久涵咬了咬唇,看着对方沮丧的样子,一下子来了负罪感。

  负罪感?

  有没有搞错,她一向不管别人的感受的。

  可这次,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

  只好一个劲夸奖道:

  “杨先生,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然而,她不是那个值得娶一辈子的女人。

  话当然只能说一半了,可偏偏就是那么不巧与不走运。

  那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在女人身后幽幽传来——

  “谁是你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嗯?”

  这声音!

  女人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在她身后了。

  难怪,背后拔凉拔凉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这位是……”

  杨立看着出现的男人,一脸茫然。

  而久涵尴尬的笑了笑,低声道:

  “他就是我,男朋友。”

  可还不等久涵再说别的,身子已被人重重提起纺。

  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的无力挣脱,被陆斯铭扯着身子就离开了那咖啡厅。

  只留下,兀自沉默出神的杨立一人沿。

  ……

  “陆少铭!”

  被男人重重抛去车上位置时,女人后脑勺很不幸的撞上那硬硬的座位。

  疼得蹙了蹙眉,爬起身子坐好,揉着那疼痛的地方。

  看着男人坐上车子,车子开动。

  飞速在路上行驶着。

  这里不是高速,他这样的车速明显是超速了。

  可她这次没出声说话了。

  因为男人阴鸷的脸色已经在告诉她——

  他很生气。

  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点。

  有一种,恨不得捏死这坏女人的冲动。

  好啊,敢瞒着他出来相亲。

  呵!

  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说的可还真是好听啊!

  敢情他陆少铭就是坏男人,坏到自己的女人跑去告诉别的男人,值得托付。

  这么一想,那无法平息的愠怒更加燃了几分。

  久涵手捏紧了几分,陆少铭是怎么知道,她在……

  难道是小西子说的?

  该死的,叛徒!

  半小时后,回到了别墅。

  她刚想下车,却抵不过他的力道。

  身子被那有力的大掌扣住腰身,有些用力。

  她蹙眉,很不喜欢。

  可是躲不过这样的钳制,几乎是被连拖带拽的带进别墅里的。

  他这是干嘛啊,她又不是没有脚!

  她自己会走,又不会跑了!

  才一进别墅,他就让佣人都出去。

  一副,要家罚的气势。

  嗯,家罚?

  去,她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和他又不是一家人,最多就是同居的男女而已。

  “陆少铭,我可以解释的!”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准备解释。

  可陆少铭那冷着的脸色,已经在告诉她——

  嗯,解释,他不想听。

  久涵才不管那些,反正他不听,她一直说就是了。

  “你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我安慰那个杨先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我以为的,哪个意思?”

  他冷凛的声音像是透着愠怒和懑然。

  久涵神色沉了沉,还能哪个意思啊!

  他不就是以为,她想嫁给那个文绉绉的杨先生么!

  “那是我妈给我安排的,我不能不去!”

  “言则,只要是相亲,你都会去,嗯?”

  完了,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我……”

  “欢儿,我对你不好吗?”

  陆少铭的话语中像是少了几分凛然,多了几许凉薄。

  久涵微微一怔,不解抬眸。

  他对她,当然很好了。

  至少,让久涵尝到了,所谓的,来自男人的温暖。

  那是以前自己那冷漠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很眷恋,也很珍惜。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选择继续扮演那个叫做欢儿的女人。

  那都是因为,想要继续这份不属于她的爱啊。

  “你对我很好。”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却没有料到,她的话音落下,他怒喝的声音在偌大的别墅里传来。

  女人没想到他会突然情绪突变,身子颤了颤,睫毛也不止的扇动。

  她……

  还是第一次见到,发这么大火的陆少铭。

  虽然很早之前,他也曾对她冷言相向。

  可都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愤怒中,带着怒意,更多的,是凉薄和失望。

  他对她,失望了么?

  “我……我……”

  久涵掀唇想,想把话说出口,却是那个我字在喉间,反反复复。

  沉默几秒,她才把完整的一句话,染着无奈说出——

  “我要结婚!我不可能这么一辈子跟着你的,陆少铭,我跟你那些女人不一样!”

  虽然今天,她只是去应付。

  可久涵知道,终有一日,她一定会嫁给一个,不叫陆少铭的男人。

  所以,不如今天,全部说清楚。

  tang“那些女人,愿意跟着你,可我不一样。我说到底,还是个普通女人,即便我内心想再不凡,都改变不了,女人要嫁人结婚生孩子的事实!这样才是女人的一生,不对,一个平凡庸俗的女人的一生。”

  “我以前也以为,我和那种人不一样的。她们甘于平凡,我一定要和有钱人在一起,要一个带出去,受各种女人羡慕的男人。要各种幻想中的生活。我以为我是那样不甘于普通的女人。”

  很久以前的久涵,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在什么时候改变了那种想法的,她不清楚。

  但久涵很确定的是,越和陆少铭在一起,她越爱他,想过上平淡的婚姻生活的日子就越憧憬。

  “其实我和小西子,是一种女人。现实的平淡,才是我最想要的。我要结婚,要生孩子,要和自己的丈夫过一辈子。这些,你不能给我,可我终究有一天要面对。”

  就算现在她想逃避好了,也改变不了。

  随着年龄,时间的推移,她不得不面对的事。

  而陆少铭,本阴冷的眸子在听到这些话后渐渐散去愠怒,眸色深谙无光。

  凝着女人自嘲的模样,透着凉薄——

  “我现在才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承认我蠢,可我也清楚,你不会是我的丈夫。”

  陆少铭,永远只会是,一个与你谈情说爱的男人。

  却不会是你,平淡携手一生的伴侣。

  这一点,久涵比谁都清楚。

  “这就是你的想法?”

  “是,这就是,我未来人生的想法。陆少铭,我承认自己爱上你了,可那又能怎样?”

  改变不了,终有一日,会分开的局面。

  她不是那种死心塌地的女人,不是那种,愿意无名无份过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的女人。

  她也很自私,为她自己。

  却是下一刻,身子被男人扣入怀中。

  彼此气息,相互贴近,相互交融。

  “既然爱上了,就继续过下去。”

  他很乐意现在拥有她的生活。

  既然她也开心,那就继续过下去。

  久涵却轻笑摇头——

  “现在继续,可以后呢?等我三四十岁以后呢?”

  那时候,他还会这么继续喜欢她么?

  那时候,他不要她了。

  她又能怎么办呢?

  那时候的她,还能自以为找到平凡的伴侣么?

  不,不能了。

  “你怎么就能断定,我不会娶你?”

  这一次,轮到久涵哑口无言了。

  他说什么?

  娶,娶她?

  他是在开玩笑么,还是……

  “你这样的男人,有钱有势,怎么会对一个女人……”

  “你是在说靳淮南还是我?”

  却是男人勾着邪肆的笑意,让人看不穿的瞳孔中折射出一抹肆然。

  久涵眸子动了动,靳淮南。

  是啊,有钱有势,比起陆少铭更是有过之的男人。

  不也一样,娶了小西子。

  不也一样,选择了一人心,白首同么?

  所以,她会是第二个小西子么?

  可,还是不一样的。

  他就算是娶,也是娶那个叫做欢儿的女人。

  不是她久涵啊。

  要她怎么说,他才能清楚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呢!

  她甚至有几次听到他在她耳边呢喃那两个字时,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他——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欢儿!

  可每一次,还是选择了沉默。

  舍不得,的确舍不得他的好。

  这一次,她在他的怀里,还是选择了沉默。

  陆少铭以为,怀里的女人是渐渐打消了之前的念头。

  其实结婚,他是真的没想过。

  以前一直以为,他会这么一辈子潇洒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他要的欢儿,就在这里。

  不过,再等等吧。

  过段时间,彼此的心都定下后,结婚,也许不错。

  他也想,过和靳淮南一样的生活了。

  不然那家伙,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好好老公形象。

  他陆少铭也不差,不是么?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吕晴从那天记者会后,就名誉扫地。

  那些新闻报道,都是对她这种女人的唾弃和辱骂。

  认识她的人,都不再与她联系。

  被赶出齐家,也是预料到的事。

  她辜负了姑父的期望,可她却冷笑。

  什么辜负啊纺!

  不过就是利用她而已嘛。

  现在的她,几乎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戴着墨镜帽子出门,不敢去看那些电视报纸。

  终于到了江边的码头,等着那人的到来。

  车子停在她面前时,她眸色一喜。

  她还是来了。

  她就知道,沈心言一定会来的。

  毕竟,她们是合作伙伴不是么?

  沈心言是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下了车的女人,神色一脸冷漠。

  吕晴迎上去,声音中带着急切——

  “沈小姐,这次你要帮我!”

  沈心言,是她最后的翻身机会了。

  女人没有看她一眼,冷然的眸子看着平静的江面。

  “吕晴,我来这里见你,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话音落下,吕晴的脸色。

  从期盼瞬间转为难看。

  沈心言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我们不是合作伙伴么?”

  “合作伙伴?呵!”

  沈心言冷笑出声,她可没有那么蠢的合作伙伴。

  本来就是一颗棋子,现在没了利用价值,不扔,那她就是真的和这吕晴一样笨了。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们是一起的。”

  “你……你之前不是让我……”

  “不,那是你自己做的事,跟我没关系!”

  面对女人现在摆脱的一干二净之样,吕晴才彻底领悟过来。

  她成了这个女人的棋子,还成了毫无用处的棋子!

  难怪,那次陌安西约她出来。

  告诉她的话。

  是她笨,是她蠢,没有料到。

  这个沈心言,会翻脸无情!

  “你怎么可以!陌安西是我们共同所恨的人!”

  “那是你所恨的。陌安西再怎么说……也与我是妯娌关系。比起她,我和你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妯娌……

  是啊,沈心言是靳家大少奶奶。

  陌安西再怎么不济,也算靳家的媳妇。

  吕晴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没准,一开始就是个局!

  这个沈心言和陌安西就是一伙的!

  “沈心言,你别逼我!”

  “你别以为自己可以干干净净!要是我跟记者说,之前的一切都是你教唆我做的,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做靳太太么!”

  却是对方听了这威胁的话,毫无危险感,反而轻笑中带着赤果的嘲讽——

  “你去说啊,我倒是想看看,现在名誉扫地的你说的话,记者会相信么。更何况,你连陌安西的身份都扳不倒,更何况是我!”

  “你!”

  吕晴气结,却无话可说。

  是啊,现在她再说什么,没人会信了。

  “吕晴,别说我不念旧情。现在就在码头,我给你一笔钱,你走吧。”

  沈心言冷着眸子,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再多的,她可给不了。

  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不能再多。

  吕晴这蠢材,也只值这个钱!

  吕晴看着那支票,眼神中染着恨意。

  “你想打发我?让我走?!”

  “不是让你走,而是你不得不走。”

  现在的局面,对于吕晴而言,似乎走了倒清净一些吧。

  “沈心言,你就是这样的女人!你利用完我,就用区区一百万打发,我的一切都没了!”

  “嘘——别激动,我可保不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记者偷/拍。”

  沈心言却是冷笑的凛然,让吕晴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个女人,比她手段更阴险狠辣。

  “如果我是你,就一定没脸面留下来。好自为之吧,去了别的地方,没准还能混个日子。”

  沈心言把支票扔在了地上,转生就坐上了车子。

  车里离去前,她不忘看了一眼,女人俯身去捡支票的动作。

  冷笑,讥诮不减。

  果然,都是为了钱。

  钱,可以解决一切。

  吕晴捡起那张支票,眼中猩红一片。

  码头边,她准备上船。

  可脚步,最后深深止住。

  那羞辱的恨意与

  tang愤然,彻底燃烧了她。

  不,她不走!

  支票,在她手中撕毁。

  沈心言,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就是死,也要拉上这个恶毒的女人!

  ***分割线***

  解决了吕晴的事情后,日子好像过得很太平。

  陌安西整天在别墅里,不是逗逗狗,就是看剧。

  还好有个小萌新陪着她,不然一定无聊死。

  虽然这别墅里,有佣人。

  可小兰和卿姨,似乎跟她没什么话可说。

  “小萌新,叫,叫。”

  好奇怪哦,小萌新现在半岁了,再过两三个月,就是大型犬了。

  可它似乎越大越不爱动了,而且,还不爱叫。

  虽然说安静很好,可总让陌安西觉得,会不会安静过头了。

  若非有时用零食引诱它,它是不会出半点声音的。

  “小萌新,你现在长得好快,还叫小萌新会很奇怪哎。”

  小,不不不,它可是巨型犬,很大的。

  可叫大萌新,多奇怪啊。

  于是小萌新的名字再次成为了难题。

  晚餐的时候,她吃的不多,还在纠结该取什么名字好。

  “在想什么?”

  靳淮南看出了女人的心不在焉。

  “嗯,名字啊。”

  “靳泽恒。”

  “啊?”

  陌安西从思绪中拉回来,满目不解。

  什么靳什么?

  “宝宝的名字,喜欢么?”

  “额……”

  陌安西一囧,随之笑出了声音——

  “老公,你要给小萌新叫这个名字么?哈哈哈……我喜欢啊!”

  给小萌新冠以靳的姓很好啊,只是,会不会太人性化了一点啊?

  而靳淮南,成功从淡然转化为了黑脸。

  陌安西当然知道,靳淮南是给她肚子里的宝宝取得名字。

  不过就是觉得他会错意,有些好笑而已。

  “好啦,喜欢是喜欢,可要是个女孩怎么办?”

  女孩,总不能叫这个名字吧。

  “会是男孩的。”

  陌安西撇嘴——

  “那可不一定哦。”

  “还是说,你重男轻女?”

  不对啊,他上次还希望,是个女孩呢。

  “不说这个了,明晚去靳家。”

  孩子的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说。

  “嗳?”

  靳家,哦,靳淮南说的,应该是……那个她从没去过的地方。

  他真正的家。

  也就是,沈心言在的地方。

  “去……干什么?”

  她还以为,他根本不会带她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呢。

  靳淮南却轻笑,纤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鼻梁——

  “糊涂虫,明天你的生日。”

  嘤嘤……

  好像,是哎!

  也就是,他和她刚好认识一年!

  还真是个,有意义的日子。

  可她的生日,她知道,肯定不会像过去的二十多年那样普普通通了。

  她现在的身份,生日都会变成一场华丽的晚宴。

  然后,成为了男人之间谈交情的地方。

  也成为了女人之间,谄媚客套的日子。

  “嗯,知道了。”

  陌安西应着,点了点头。

  “不开心?”

  “没有啊。”

  挤出抹笑,没什么不开心的。

  他还记得她的生日,没有忘。

  就足够了啊。

  至于怎么过,他在就无所谓了。

  “老公,你记得我的生日,可你的生日呢?”

  一年了,她好像没有帮他过生日。

  肯定是给忘了。

  或者哪一天他脸色不好被她忽略了,就是那天的生日吧。

  “我想起来了,证件上是……”

  “那不是我的生日。”

  结婚登记的时候,她有看了一眼。

  可他现在却说,那不是。

  虽然是知道,证件上的信息不一样是全对的。

  可为什么总觉得,他说这句话时,有别样的深意呢?

  生日对他而言,好像并不是那么美好。

  甚至,很不好。

  有一种,刻意去遗忘的感觉。


第一百九十章 

今晚的生日宴,让人羡慕的女人盛装出席。

  挽着身边的丈夫,笑意浅浅。

  比起上一次的晚宴,陌安西似乎已经可以开始习惯这样的场合了。

  虽然不懂那些生意人的事,只是安静的笑就够了。

  她怀了孩子,他让人给定做好看的水晶鞋,却穿起来很舒适。

  今晚的她,还是第一次穿这样耀眼的大红色礼裙纺。

  她以为,自己不适合这个颜色。

  就好像,以前的她以为,自己并不适合靳太太这个位置。

  可很多事情,不是以为就一定是的。

  他说,靳太太,你今晚很美,美得动人。

  这样耀眼娇傲的红色,尽显高贵脱俗,长发挽起。

  若非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提醒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不然一定会认错是一位妙龄少女。

  “累么?”

  “还好。”

  陌安西摇摇头,就看到朝她和靳淮南走来的男女。

  是沈心言和……沈牧衍。

  很久没见到沈牧衍了,也是,毕竟彼此之前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

  能不见,还是不见吧。

  “生日快乐。”

  朝她敬酒的是沈心言,那个勾着笑意,尽显温柔的女人。

  陌安西怔了怔,随之笑着应下。

  “是不是累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沈心言淡笑说着,陌安西眸色淡了淡。

  她的脸色不好么?

  虽然是有些累了。

  “这些场合你以后得适应,不过你现在怀着孩子,累是应该的。”

  听着沈心言这样略带温和的话,陌安西满满的不自在。

  这女人,变得也太快了吧。

  “如果累了,先去楼上休息。”

  “不……”

  她想告诉靳淮南不用,可沈心言却打断了她的话——

  “我带你上去休息吧。”

  沈心言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像是开始献殷勤一般。

  “不用了,小西子我看着就行。”

  说话的是上前挽住她手臂的久涵,久涵在沈心言靠近陌安西时就集中了注意力。

  只见靳淮南淡笑颌首,久涵就与陌安西一同上了楼。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直到女人离去,那个沉默的男人才冷然开口。

  沈心言微微一怔,看着沈牧衍,眸色一沉。

  却是靳淮南,深黑色的瞳孔披上一层霜华,掀唇,声音中透着毋庸置疑的阴柔——

  “我在,她就会喜欢。”

  沈心言自然是听得出,沈牧衍和靳淮南之间的若有若无的敌意。

  眸子一亮,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那个陌安西可是冒充过她弟弟最爱的女人呢。

  她很了解自己的弟弟,也许沈牧衍,是真的喜欢上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也许她能试着利用这层关系去做更多的事。

  ……

  久涵和陌安西上了楼,但根本就不熟悉这靳家,也是第一次来。

  随意进了一间,看似客房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

  “还好吧?”

  “没事,就是腰有点酸。”

  陌安西淡笑,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啦。

  是胖子太注重了。

  “你不觉得,那个沈心言怪怪的么?”

  久涵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今晚那个沈心言,完全和上次别墅里闹事的女人两个样子。

  典型的人前端庄温婉,人后居心叵测。

  “我也觉得奇怪,可能是做给人看吧。”

  陌安西试着去理解,毕竟今晚来参加晚宴的人,都是些大人物。

  她沈心言再怎么讨厌自己,也会注意场合的。

  就是觉得哪里,还是怪怪的。

  “我刚才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宅子。啧啧,其实是挺不错的,可要是一个人住,得多恐怖啊。”

  久涵说着,就抖抖身子——

  “你说那个沈心言,晚上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宅子,能不人格分裂么。”

  “不是还有佣人和……”

  靳淮南的哥哥,是叫靳远寒吧。

  她只听过几次,很差的记忆力还是记住了这三个字。

  “算了吧,那是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木乃伊。”

  “别说了,我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人留了一会儿,陌安西才开口问道:

  “你今晚没有陪着陆少铭么?”

  刚才好像看到有名媛在勾搭陆少铭哎。

  久涵没注意到么?

  “干嘛陪

  tang着,他有手有脚。”

  陌安西要听不出久涵这话里的别意,那她就是真蠢了。

  “吵架了?”

  “拜你所赐。”

  “啊?”

  久涵冷冷瞪女人一眼——

  “还不是上次相亲的事,你可害死我了!”

  “不是吧,过去这么多天了,他还计较?”

  还是男人么,多大点事啊。

  要是靳淮南这么计较,那她就摆脸色,看谁扭得过谁。

  “不是计较。”

  久涵眸色暗淡下来,其实陆少铭从那件事后,似乎对她更好了。

  好到,就像丈夫一般的无微不至。

  可越是这样,久涵就越怕。

  昨晚,他拥着她,吻着她。

  那气息与她交融,可她却推开了他。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她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就当做是睡了。

  他也没有说话,没有言语。

  手臂从身后环着她的腰身,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没有睡,也许,他也没有吧。

  就好像无缘无故的冷战,可是没有任何的理由。

  他不说话的样子,倒是有些像靳淮南那厮。

  毕竟好兄弟嘛,好到连对避.孕.套过敏都知道的好兄弟。

  像是应该的。

  “你说,他那样的男人,会有一生一世么?”

  陌安西先是以为听错了一般愣了愣,随后忍不住喷笑出声——

  “噗!胖子,你在问我么?”

  容她先笑一会儿。

  曾经这种玛丽苏,电视小说上才会看到的话语,从来都是陌安西说。

  胖子来嘲笑的。

  这次,互换了,陌安西还真觉得,嘲笑起来的感觉很赞。

  “说话!”

  久涵一记冷眼扫过,陌安西止了笑,点点头——

  “也许吧。虽然我觉得陆少铭不大可能。”

  不过也不一定不是。

  以前她也觉得久涵找不到真心爱的男人。

  现在不也一样出现了一个陆少铭。

  所以,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百分之一百。

  自然,也没有百分之零。

  就在久涵沉默出神期间,陌安西小声嘟囔几句——

  “不过我能确定,你要是不看好他,他可能就会被别的女人拐到床上咯!”

  不想,女人猛的炸起——

  “谁敢拐走他试试!”

  久涵俨然一副大姐大的姿态,陌安西手动点个赞。

  “嗯,有志气!不过今晚的名媛好像很多哦,你不快去看着,小心哦。”

  “你……”

  久涵把这话真的听进去了。

  陆少铭那种男人,又不自觉。

  不行,。

  “我要下去了,你怎么办?”

  “安啦,我就在这里坐着休息。等结束了,我老公就会带我回去的。”

  陌安西应着,她才没那么虚弱好伐!

  不过当久涵真的离开屋子后,陌安西又觉得,一个人好无聊。

  唉。

  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她好像是睡着了。

  无意间醒来时,看了眼那墙上挂着的时钟。

  咦,已经快要十点了。

  晚宴还没结束么?

  可是好像,没什么动静了啊。

  她得去看看才行。

  起身,出了那客房。

  看了眼楼下,的确,很多人都离开了。

  只有一些佣人还在收拾。

  靳淮南呢?

  楼上似乎就她一人,她准备下楼,却是还未到那楼梯口,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很晚了,她在等我。”

  “淮南,再等等,我只要几分钟的时间。”

  这是女人的声音哎!

  等等,那么熟悉,是沈心言?

  稍微探出个头,眼睛看到了不远处,那相拥的男女。

  心,猛然一震。

  从陌安西那个方向看去,女人偎在男人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不肯放手。

  而男人,似乎也没有推开的意思,大掌扣在沈心言的腰身上。

  怎么说,陌安西有点想笑。

  为什么觉得,那般登对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明明是她丈夫,此刻却拥着别的女人。

  明明是他的嫂子,此刻却唤着他的名。

  很可笑的关系,不是么?

  可靳淮南,这又算什么?

  不是说,沈心言什么都不是么。

  不是说,她和孩子才是他最重要的么纺。

  那么,为什么不推开呢?

  还是,说的和心里想的,本来就不一样。

  哄着她,骗着她,一向是他最擅长的事。

  陌安西以为,从他身份那件事后,心就不会再感觉到疼痛了。

  可现在才知道,还是会痛。

  因为,看着这样的一幕,没有哪个女人不心痛。

  除非,那个不会心痛的女人,根本不爱她的丈夫。

  陌安西不得不承认,对靳淮南的爱,是深了。

  所以,才会在这一刻,红了眸子。

  她甚至,以后会嫉妒。

  嫉妒那个叫做沈心言的女人。

  嫉妒她,和靳淮南有过无法割舍的过去。

  他还是,爱着沈心言是么?

  “淮南,你回来住,陪陪我好么?”

  “我一个人,很怕。”

  “以前你在的时候,我就不会怕。你回来住,好不好?”

  听着沈心言那一句句心里话,陌安西兀自苦笑。

  原来,带她回靳家过生日,是有原因的。

  回靳家,是啊,回靳家。

  为了不让沈心言一个人么?

  靳淮南,所以,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生日么?

  为什么,比当初的江昊盛更狠呢?

  陌安西得离开,她清楚的知道。

  若是再这么看下去,她会忍不住那心中的痛恨,会冲上去,打扰那两人如此甜蜜的时刻。

  她是局外人,不,她才是第三者。

  就在沈心言仰起头,踮脚准备吻上男人那菲薄的唇时。

  那角落的女人,转身视而不见。

  却前面是一间房间,其余就是角落,没有路可走。

  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到任何的情话。

  转身进了那间没有上锁的房间,关上门,身子抵在门背后,捂着耳朵。

  不想听到任何的声音。

  而沈心言的吻,终究还是落了空。

  靳淮南稍微的侧首,就让那女人的吻落了空。

  松开挽着她腰身的手,眸色冷暗——

  “上楼梯别再摔了。”

  沈心言咬唇,站直身子。

  刚才,要不是她与他一同上楼来时,刻意让自己要摔下楼梯。。

  只怕,他根本不会扶她。

  触及到那温度时,沈心言便不顾一切的抱住了男人的身子。

  这是她唯一让他回靳家的机会。

  “淮南……”

  “你若是厌倦了这里,回沈家就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沈心言急着解释,可她知道,靳淮南是明白的。

  她想让他回到这里来。

  这样,她才能每天看到他。

  这样,她才不会觉得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

  这样,她才能慢慢让他回忆曾经一起的快乐。

  也许,她的淮南,才会回来。

  回到她的身边。

  “这里不是我的家,她也不会喜欢这个地方。”

  靳淮南眸色越发深谙,看了眼这长长的楼梯。

  这里,不好。

  阴气,会伤害到那小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的。

  沈心言注意到那视线后,心一怔。

  为什么,他要看着楼梯。

  是,知道了什么吗?

  不,没有人知道的。

  何沁秋,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

  房间里,陌安西抹去眼角的泪光。

  哭什么。

  反正,她也没有从心底里原谅靳淮南一开始的欺骗。

  现在这样,更好啊!

  大不了,生了孩子,各自走人。

  他去跟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她也好重新找下家!

  却是这样报复的想法,一点也不让陌安西觉得快乐。

  心就是堵得慌!

  靳淮南,我凭什么让你和那阴险的白月光在一起啊!

  要是胖子,就是不快活,也不准你走!

  对,她才不让步呢。

  站起身子,打定主意,这次她才不会妥协。

  可准备出去时,才似乎注意到。

  这个房间,好像不是刚才的休息室哎。

  转过身子

  tang,吓了一跳。

  “天!”

  吓死她了,刚才进来,这么大个活人躺在这里,她都没看到!

  真是瞎了!

  慢慢走近几步,这个男人是……

  陌安西脑回路一闪,她知道了!

  应该是靳淮南的哥哥,沈心言的丈夫,靳远寒。

  虽然这么个大男人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身子却不动怪可怕的。

  可陌安西还是平复了慌乱的心跳,走到那床边。

  借着淡淡的灯光,轻声低喃道——

  “……我……”

  她想打招呼,可是面对这样躺着的一个不会回复的人。

  陌安西就纠结了。

  末了,还是勾出一抹笑——

  “对不起,我是无意打扰的。”

  真的是无意,若非……

  可似乎,那男人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像是要说什么。

  陌安西不懂,蹙了蹙眉。

  才注意到那床边桌子上放着的水杯和棉签。

  他是渴了么?

  “你……你是想喝水么?”

  只见靳远寒闭了闭眼,又睁开。

  陌安西不太明白,就当是吧。

  在床边的位置坐下,拿过那水杯,用棉签沾了一些水。

  动作轻柔,毕竟第一次这么喂病人睡,她怕自己动作粗鲁了,会弄疼他。

  那水滴在有些干涸的唇瓣上,她小心翼翼。

  才注意到,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两天没喝水了一般。

  这唇色都是白的。

  喂了一些后,他似乎好过了一些,眼中的急促缓了下来。

  陌安西舒了口气,淡淡说道:

  “你渴了,没人照顾你么?”

  说完,好像觉得自己有些话多了。

  首先,靳远寒不会回答她,问了也是白问。

  其次,怎么会没人照顾呢。

  沈心言是他的妻子啊。

  而且,靳家大少,佣人肯定也是细心照顾的。

  可为什么,看着这男人眼睛,她会觉得……

  很可怜呢?

  是错觉吧。

  如果自己变成了这样,只有眼睛会动。

  也会很可怜的。

  她勾唇笑了笑,想为这男人盖上被子就离开。

  可是低眸却注意到了,那垂在一侧的右手,好像手背上,有什么痕迹……

  仔细一看,好像是——

  淤青!

  怕自己看错了,她小心翼翼掀起那宽松的袖子,神色猛的一惊。

  天呐!

  这……

  若说刚才是被手袖遮挡住没怎么看清,那现在掀开袖子。

  那些一道道的淤青,伤疤。

  简直不敢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只手臂,也是这样。

  陌安西这次慌了。

  伦理说,靳家大少躺了这么多年,是不该有这种伤痕的。

  有的像是很久了,有的却像是刚弄上去的。

  她甚至觉得,可能脱下衣服,整个身子都会是这样的痕迹。

  “你……”

  陌安西看着男人的眼睛,想知道什么。

  可靳远寒的瞳孔中,除了僵硬,就是痛楚。

  他是不是,受到过虐待啊?

  可是,谁会虐待他,谁敢啊!

  靳远寒是靳家的……

  猛的想到了一个人,陌安西都被自己吓到了。

  是她么?

  会是那个女人么。

  沈心言,整个靳家,目前唯一的人了。

  陌安西可以感觉到,沈心言很爱靳淮南。

  那么当初又为什么要嫁给,靳远寒这个不会动的人呢?

  她应该,不爱她的丈夫吧。

  所以,不爱而恨,就虐待?

  陌安西不敢往下想了,怕想的越多,就越不能接受。

  “你很痛苦么?”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和刚才想喝水的回答一样。

  是,痛苦。

  很痛苦。

  陌安西眸色闪过一抹怜惜,是啊,要是她,这么疼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住。

  “没有其他人知道你的伤么,沈心言……”

  她才提到这三个字,只见靳远寒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恨意。

  她悟到了,真真切切的悟到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陌安西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怕说的多。

  事情只怕超乎自己所能接受的范围了。

  可是,就这么离开,又觉得。

  不应该这样。

  他真的,好可怜。

  且不管这么残忍对待他的人是不是沈心言纺。

  就是这么不生不死的躺着,也是无助的吧。

  “我叫陌安西。”

  她想了想,还是介绍了自己。

  也不知道靳远寒能否都听得进去,他应该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过陌生人了吧。

  “是……是靳淮南的妻子。”

  可就在她提到靳淮南三个字时,陌安西明显感觉到了。

  这个男人蓦然眼中燃起的震意和……

  奇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啊。

  说恨,谈不上。

  说暖,丝毫无关。

  他和靳淮南,不是兄弟么?

  为什么,听到靳淮南的名字,他似乎……

  并不开心。

  “我得离开了。”

  却是她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的眼睛里的瞳孔一直看着她。

  莫名的,她竟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不想我走?”

  额……

  陌安西一怔,她在问什么啊。

  她虽然是这个靳远寒的弟妹,可还不至于,熟到这个地步吧。

  可他却,再次闭眼睁眼。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下一凉,这么可怜的人。

  “那我再陪你一会儿。”

  陌安西向来对于病人,没有抗拒力。

  比起靳远寒,她要健康幸福多了。

  坐在那床边,她沉默了片刻,淡淡笑道:

  “今天是我生日。”

  是啊,今天本来是该开心的。

  可……

  不过现在有个人,愿意听她说话,似乎也不赖。

  “我以前过生日呢,都是妈妈准备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还有蛋糕。”

  女人说着,嘴角已经扬起好看的弧度。

  似乎像在回忆,那些只属于她和妈妈的过去。

  “妈妈过生日从来不买蛋糕,因为她说,这样就老了一岁。但我不一样,会长大一岁。直到后来到了大学,和室友们一起过生日庆祝。”

  那时候,她的生日不在周末。

  回不了家,就是自己与朋友一起过的。

  她还记得胖子给她十八岁的成年礼,竟然是一个杜蕾斯!

  那些青春时光,仿佛一旦回忆起来,就止不住。

  那时候,她的生命里。

  还没有一个叫做靳淮南的男人。

  同样,那时候的他。

  也不认识她。

  陌安西散了笑意,眸色中染上凉薄——

  “可我今天一点儿也不开心。”

  她不开心。

  真的,很难过。

  “虽然你不能回应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眸,自嘲笑道:

  “这是我过得最糟糕的一个生日。”

  没有真诚的祝福,没有妈妈的温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目光看向那窗子,已经是十二月天了。

  越发冷了,再过几天,就要跨年了。

  陌安西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展开笑颜——

  “天气预报说过了凌晨会下大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还是第一次,会在这个城市里,看到大雪。

  今年出奇的冷,可她和胖子却十分期待。

  “我喜欢雪花,那种白白的,很美的。捧在手心,就会化成甜甜的味道。”

  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实中的雪花会不会像小说电视剧上说的这样。

  不过,偶尔幻想一下还是很好的不是么?

  女人恬静的笑意,落入那不能动弹的男人眼中。

  本无光的眸子划过一抹温意。

  “你喜欢雪么?”

  她笑着问他,好像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喜欢就眨一下眼睛好么?”

  半响,他动了动,睫毛扇了扇。

  女人的笑靥更甚,仿佛这一刻,很满足。

  原来这个生日,并不是那么不快。

  “那我们一起等着看雪好么?”

  不出所料,他回应了她。

  就这样,时间仿佛安静下来。

  陌安西静静看着窗外,似乎等着那一抹白色飘过。

  专注的认真,那么安心。

  而她不知道,在靳远寒力所能

  tang及的视线里,只看得到她那期盼的容颜。

  很美,第一次觉得,女孩的笑,是这样的。

  这份宁静,终究被打断了。

  门被打开时,她回过神。

  看清了进来的人,是沈心言。

  还有,靳淮南。

  陌安西本染有憧憬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来。

  而男人眉目间微微蹙起的不悦与冷凛,她清楚的感觉到了。

  “淮南,她在这里呢。”

  沈心言淡笑着,走近陌安西。

  “我们找了你很久,以为你先走了。”

  她却不回应,垂眸冷漠。

  找她,找她这个无关要紧的人做什么?

  “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靳淮南没有动,只是站在门外的位置,仿佛这个房间,他不会跨进一步。

  而是等着她,走向他。

  陌安西心中冷笑。

  是很晚了,所以,不是应该理所应当为借口住下来么。

  然后,就永远住下来了。

  她不动不说话的样子,就这么看着窗外。

  良久,淡漠出声——

  “我在等雪。”

  沈心言随着那目光看去,是窗子。

  “你要是想看雪,那今晚就……”

  沈心言想什么,自然,大家都清楚。

  陌安西知道,沈心言是在找恰当的理由留下她和靳淮南了。

  不对,应该只是靳淮南。

  嗯,所以,自己给她提供了一个好借口,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不等沈心言把话说完。

  那个男人已然冷了眸子,修长的身子,不过三步,已经走到她面前。

  靳淮南重瞳一蹙,那床上躺着的男人,亦用不可知的情绪看着他。

  俯身,便把陌安西打横抱起。

  “你……”

  他干什么,她说不走,还不是为了成全他!

  黑着脸这么凶干嘛!

  “淮南!”

  陌安西只听到沈心言的声音,但身子已被抱出了那间房。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她已被这谈不上温柔的男人抱上了车。

  “我说了,我要看雪!”

  她盈眸中染上愤意,谁允许他抱她的?

  抱过别的女人,她不喜欢,她嫌弃!

  “回家陪你看。”

  靳淮南却不温不恼,声音听不出好坏。

  车子开动时,她将头看向窗外,不想看他。

  冷嗤道:

  “我不想跟你一起看。”

  可似乎这句话,莫名触动了,靳淮南的某个底线。

  那阴柔的嗓音中,是陌安西不理解的冷意——

  “不跟我看,也不能跟那人看。”

  那人……

  谁?

  哪人?

  沈心言,呵呵,恐怕不是。

  可刚才那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么?

  刹那,陌安西想到了,靳远寒。

  那个,是人却做不了人能做的事的人。

  靳淮南是说他么?

  他恨靳远寒?

  末了,她试探性的回了一句,看这次眸子却注意着这个男人的神色——

  “那人,好像挺可怜的。”

  她没说靳远寒,也没说他大哥。

  而是顺着靳淮南的话说了那人来借代。

  却是男人深邃的眸子暗了几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没有回应了,是什么意思?

  那是觉得可怜还是不可怜?

  不对,靳淮南,沈心言,靳远寒……

  肯定有问题。

  但想法很快被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冲散了。

  嗯,她应该不想和他说话才对。

  可别过头看着窗外,车内的安静,过去了十分钟。

  陌安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不想再这么软弱下去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从未有过的讨厌意味——

  “靳淮南,你真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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