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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女大学生被男友拐卖到山村,终于逃出村却再陷魔窟

百姓情感故事2020-09-15 16: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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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一则“被拐乡村女教师”的新闻轰动了人们的眼球,掀起一轮又一轮的热议。

顷刻之间,拐卖妇女的话题热度乍起,全民都在关注着曾不以为然的事。

谭家父母也看到了。

两人默契地闭口不提,却都下意识地想起了谭莉雅,那个陪伴了他们二十来年,又如昙花一现般消逝的女儿。

1

被卖到刘家湾那年,谭莉雅才二十出头。

和同样被骗到这里的人不一样,她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工作,她是为了爱,可笑的爱。

那是2006年,“网恋”算不上新名词,但也绝不像如今这般普遍。

谭莉雅出生在境况良好的家庭,母亲是教师,父亲是医生,人们眼里最契合的搭配。

从小到大,她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家教使然,她一直都是旁人眼中的乖乖女,温顺而安宁地过生活,平顺地念完小学、初中、高中,意料之中考进一所不错的大学。可甫一进入大学,周遭性格各异的同学让她感受到了自身阅历的苍白。

不知道物价多少,不知道穿衣打扮,更不知道可以自由选择色彩斑斓的人生。

叛逆期来得有些晚,她开始瞒着父母,尝试从没做过的事。最初是打耳洞、有意逃课,后来是跟着舍友进网吧打《梦幻西游》。正是在那款游戏里,认识了陆风。

后来两人加了QQ,他说自己也是大一新生,在一座海滨城市上学,打游戏只是消遣,更喜欢看书。偶尔发的照片,看不清脸,却是依稀可辨的好看。

谭莉雅看似长了逆鳞,骨子里还是倾慕儒雅的男生。更何况,陆风这样的更像是雅痞,她喜欢的、想尝试的一切,在他身上融合得很好。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兴趣爱好到生活,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大二开学前不久,陆风说:“雅雅,我们见个面吧。”

不是没有犹豫,毕竟这样的事在人生中是头一次,可禁不住几次三番的请求,谭莉雅咬咬牙,答应了。

两人的城市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索性选了座折中的城市。临走时,谭莉雅只对父母说提前返校,并没有提起和陆风见面的事。

就这样踏上了旅途,绿皮火车“呜呜”的鸣笛声拉响时,带几分紧张又满心欢喜的谭莉雅,怎么也料不到这辆列车将带她驶向何处。

2

陷入恋情的人盲目且偏执。

好比谭莉雅,她见到了陆风,五官周正,眼里隐隐有着精明的锐气,皮肤偏白,却怎么看,都是三十上下的人了。

他骗了她。

但他看着她,真诚而动情地说:“雅雅,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怕你晓得我的年纪,不肯再理我。能亲眼见你一面就够了,如果你厌烦我,我马上买票回去就是。”

不是什么措辞华丽的情话,偏偏撩得谭莉雅心软、撩得她更深地坠入情网。

傍晚时分,陆风带她去吃饭,进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饭店。他出手阔绰,小包间内,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

“多吃点儿,”陆风不停地给她夹菜,见她似有所顾忌,笑了,“听说你们女孩为了减肥,不怎么吃饭?”

谭莉雅抿了抿嘴,稍显婴儿肥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可爱。

他笑得开怀:“太瘦了其实不好看,你这样儿正合适。别怕,吃吧。”

其实减肥什么的是其次,主要是谭莉雅有些腼腆。不过一路颠簸也饿了,陆风又那样说,便也食指大动起来。

当晚,陆风去宾馆订房,两个单人间,他和谭莉雅一人一间,很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第二天一早,睡得迷迷糊糊时,陆风敲响她的房门,整个人明显打理过了,显得干净清爽,笑道:“你还有几天才开学,这来都来了,就在当地好好玩玩。”

他早已打听好了地方,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保留着原始的山清水秀,说是有朋友在那边的小乡村支教,会接待他们的。

谭莉雅自小长在城里,看惯了繁华光景,对他所描述的一切甚是好奇,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3

那时交通还不是很发达,谭莉雅跟着陆风从大巴转客车,再顺路搭一程小型农运车,最后抵达镇上,已将近五点。

下车后,两人站在镇子口上等他的朋友。期间陆风去给她买了水,不多时,谭莉雅便犯了困,只当是路上太奔波,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像是做了个梦,耳畔有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其中一个像是陆风的,他低低地说:“就这样……大学生,好好和她说……我先走了……”

谭莉雅突然感到恐慌,他在说什么?走哪儿?为什么不带她一起?

在梦里挣扎许久,她猛地睁开眼,四周都是篱墙,只一面开了扇小窗。她适应了一会儿昏暗光线,后知后觉地感到一股潮气塞满鼻腔。

身上仍是来时穿的衣物,她四下看了看,背包早已不见,强作镇定地下床,手一搭上生锈的铁阀,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从大堂出去后,门外的坝子上,有四个农民模样的人正各自搬了小凳在吃饭。分别是一个老人,两个壮年男子,一个中年女人。

“妹子,饿不?来吃饭。”中年女人率先开口,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谭莉雅一时没反应过来,急忙走到那女人身边:“大姐,请问你看见陆风了吗?”

女人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开口,不远处那个稍显年轻的男人粗暴地打断她:“啥陆风?把你卖给我们那男的?”

卖?!不祥的梦境,现实的冲击,谭莉雅直觉事态不对,急得声音带了哭腔:“大姐,大哥,我、我是陆风的朋友,他是不是有事先走了?你们告诉我怎么出村,我自己回去。”

“嗤,”男人讥讽地笑笑,“还大学生呢,真傻,你已经被卖给我家了,晓得不?”

谭莉雅捂住耳朵,大叫一声:“不是——不!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你们没资格这么做!我要告你们!”

此话一出,那男人走近她,语带威胁:“去告啊,你能出村你就去,老子不怕!”

说完,果真见谭莉雅不管不顾要跑,男人一把抓住她手腕,在旁一直沉默着的老头突然开了口:“刘二,先关到你屋里头。”

闻言,男人一把梏住谭莉雅的腰,她不管不顾地胡乱踢打,奈何常年干活的男人肌肉紧绷,力量悬殊。谭莉雅被他扛进屋内,一把甩在硬邦邦的床上,而后转身出了门,留下“咔哒”的落锁声。

4

傍晚,先前的女人开了门,端了刚出锅的面条。

“妹子,先吃点儿东西。”

谭莉雅缩在一角,戒备地摇摇头,始终不肯面对现实。

女人叹口气,坐到离她不远的地方:“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也是遭骗来卖给刘大的,最开始也要死要活的,但是没得办法,你总不能饿死……”说着一点点挪向谭莉雅,手刚碰上她的背便被恶狠狠甩开。

又是一声叹息,女人站起身,出门前对她说:“你以后就喊我燕子,保重好身体要紧。”

等她出门后,谭莉雅看着面条上的热气升腾,氤氲的雾气里,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咬住手腕,颤抖着呜咽出声。

蠢啊!真蠢!

她其实有过选择的,在初见面得知陆风撒了谎时,在晚上吃饭时,在他提议说要来这里时……明明她都可以拒绝,当时转身走掉,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可她猪油蒙心,像个傻子似的,一步步跟陆风走到了这般田地。

不知想了多久,热气慢慢消散,汤面凝结成坨,门处传来动静,先前被唤作刘二的男人走进了屋。

他斜睨一眼谭莉雅,嘴角挂着不明的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谭莉雅眼见他脱掉上衣,赤裸着上半身走过来,一言不发就要往自己身上扑。她使劲推搡,依然同白天一样,未果。

在衣服被撕裂的瞬间,她抽出从屋里找到的剪刀,心一沉,用力扎向了男人。

“啊——”吃痛的低吼。

剪刀没入皮肉,是肩膀的位置,鲜红的血沿着肩胛淌下,一路向下。男人条件反射地推开她,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眼里充盈的血丝似要生吞活剥了她。

其他人闻声纷纷涌入屋内,最前面的燕子捂嘴说了句“见红了”,老头赶忙对大儿子道:“快!快点打电话给村医!”边说边快步走出屋子,去找止血的东西。

场面一时很混乱,谭莉雅被那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半边脸失去知觉般麻木地疼。

长这么大,连肉都没切过的谭莉雅扯着嘴角笑了,眼泪却颗颗砸在床上。

5

村医来过,说是要送到镇医院去处理。刘大陪着刘二走了,房子里只剩下燕子和老头。

谭莉雅披头散发地蜷缩成一堆,燕子不知什么时候进去的,递给她件粗布衣服。谭莉雅忙套在身上,遮住外露的皮肤。等穿好衣服,才发现燕子身后站个半大的小男孩,看向她的眼神新奇又惶恐。

“这是我来了之后生的娃娃,白天在镇上读书,”似乎清楚谭莉雅不会理她,燕子嘱咐孩子先去睡觉,转而自顾自地说,“有了娃,我这一辈子,不想认命也得认了。”

这话突然惊醒了谭莉雅。对,到了那时,一切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谭莉雅回过神,虚浮着身子挪到燕子身边,扯住她衣角,颤声道,“大姐,你帮我,你帮我好不好……我们家不缺钱,等我跑出去了,我肯定报答你!”

燕子苦笑一声:“我公公专门留下来照看你,我要是放了你,刘大回来肯定要打死我,”她沉吟一会儿,不忍却不得不说道,“钱对他们来说是很稀奇,但你要晓得,在他们那里,传宗接代比钱更重要,所以肯定不会让你跑。”

说着,她撩起一边的裤腿,小腿上有大片暗红的伤疤:“看见没,这是我逃跑后被抓回来,用烙铁烫的。”

触目惊心,谭莉雅很快移开眼,不忍再看。

她满怀希望地问:“你知道出村的路吗?只要到镇上我就可以走了。就算走不了,我打电话给家里,他们一定会来救我!”

燕子怜悯地看着她,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到这里来的,又有几个没尝试过逃,可到头来,真正跑掉的又有几个?

大部分都被抓回来,一顿毒打,不然就是给弄残废弄痴傻,傻子和残疾人是不会跑的。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夜色深沉,燕子回屋睡觉了,门又锁上了,老头就守在门口。谭莉雅脑子里乱得很,满心都在盘算着怎么逃出去。

6

刘二缠着厚厚的纱布回来了,因为整只手臂都不太灵活,暂时不能下地干活。

自那晚后,房间里但凡锐利点的工具都被拿了出去。刘二还对谭莉雅下了重手一顿打,倒是像心有余悸,暂时没再对她动手动脚。

谭莉雅不再大吼大叫,每天送去的饭会多少吃点儿,几天后便可以在坝子以内的范围活动了。刘家人以为她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却不知她背地里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地形。

那天,刘大一家去亲戚处坐席,刘二下地去了,家里只剩下老头和谭莉雅。

下午一点过,在猪圈喂猪的老头催她赶紧做饭。谭莉雅听话地生火,炒菜,不多时,厨房一片烟熏火燎。

“饭好了。”她走到门口,干巴巴地说。

老头哦了一声,让她去地里喊刘二回来,谭莉雅神色一动,心跳得极快,故作镇定地说了句“好”。

那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边走边往回看,确定老头没跟着后,拔腿就往地势起伏的山头跑,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那座山看着不低,但一路上去,直到山顶,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模样。可就是站在山巅的那一刻,朝谭莉雅扑面而来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你看过一望无际、绵延不绝的群山吗?

谭莉雅看到了,可惜不是欣赏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她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然后呢?谁能告诉她,该往哪个方向走。

时间紧迫,山下似乎有影影绰绰的身形,隐隐有三轮车的发动声传来。她深吸一口气,容不得自己多选,盲选了一条小道。

就那样不知走了多久,将近傍晚,终于磕磕绊绊摸到了公路,一直往前,天彻底黑下来前,她终于赶到了镇上。

三三两两的店铺关了门,去县城的班车也没了。这长达十小时的逃跑中,谭莉雅早已精疲力竭,但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不远处有昏黄的灯光,她走过去看到一间狭小的,还开着门的店铺,店主正躺在摇椅上抽烟。

“大哥,麻烦问下,派出所在哪里?”

男人抬头上下打量她一番,眯起眼吐了个烟圈:“这么晚了找派出所干啥?”

谭莉雅攥着衣角,面不改色地说:“我来这边探亲,带的东西全部被偷了。”

“哦,”男人随手把烟蒂扔在一边,站起身,“你看嘛,往这个方向走,到了路口再左拐……”

边说边用手指着某个方向,谭莉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后脑勺突然一阵钝痛,像是被重物敲击。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直至陷入黑暗。

明天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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