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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多大码的鞋?注定你是什么女人!(经典!)

跟我学做美食菜2021-10-08 06:02:32

(图源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001:如坠如幻

炙热的夜晚,柔软的圆床。

她双手拷着皮链,被困在大床上,身后的男人体温灼热,吻如雨点,能感觉到他无比强壮。

“碍”一股钝痛,倏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可是后来却不疼了,沉沉的,如坠如幻……

耳畔绕着狂野的呼吸,低哑磁沉的问她:舒服吗?

……

“呃…!”云卿猛地睁开眼睛,从桌面上抬头,蹙眉捂住绯热的脸颊。

怎么总做这个梦?明明她没有任何经验。

起身到小水池扑了把脸,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急诊科张娟探头:“云医生,来了个病人,男科的急诊,泌尿科医生不在,您过去一下行吗?”

“张医生,我这是……”云卿扫向门上标牌‘夫妻治疗室’,微笑不语。

张娟有些急,“那您也是解决那方面问题的!拜托?”

“稍等。”云卿穿上白大褂,跟着张娟走出科室。

“这男的啊,车里和女朋友那啥时,做的太激烈,车滑下山,伤了命根!年轻男女只要快活不要命咯。”

云卿听着,神色淡淡,医院什么奇葩事没有?

急诊部,高级单人病房――

张娟敲门推开,云卿翻着病历走进,嘴里一个‘顾’字随着抬头,看清楚病床上的人时,噤了声。

病历本上的名字写着,顾湛宇。

床边坐着一个小妹妹,十几岁呢?羞红的脸迷离的眼,戳男人的胸膛,“顾少,你的宝贝坏了怎么办?”

“你不是更喜欢别的?”

“你讨厌!”

正低语娇嗔,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男人抬头,一怔,笑没了,眼睫阖了阖。

云卿站在光底下,刺眼的白光,将她的表情模糊成一片。

只觉得午睡后那股眩晕,像尖针刺着脑仁,疼。

指腹重重刮过病历本尖锐的棱角,她走进去,扫了眼男人腰腹盖着的白布,听张娟说具体病情。

听完,云卿出声:“用力过度导致充血,滚下山加重充血,没有大碍,建议住院两天。”

顾湛宇盯着她,匀净的脸,细眉淡眼抬都不抬,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寡。

他眸子一瞬阴鸷,笑道:“也不看就诊断啊?”

云卿低头写病历。

手被男人猛地攥住,扯了下去:“你不就是看这个的?其实很喜欢吧?给我看!”

云卿笔头一顿,纤指反握,往那白布下左戳右戳上捅下捅,男人猝不及防的闷痛中,她轻轻落睫:“看样子得住五天院了。张医生?”

张娟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接话:“顾先生,住院的话,请问你的家属在吗?”

张娟知道那小美眉肯定不是,正想说需要家属办理手续,见云医生走了过来,“我是。”

“?”

云卿再次跟她确认:“我是他的家属,张医生,住院单给我吧。”

张娟嘴巴张得老大,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

云医生是这位风流顾少的家属?!妹妹吗?可是长得不像啊,那…

病房里一瞬间,诡异的安静。

床头的小美眉凌步走过来,盯着这个白皙沉静的女医生,充满敌意,“老女人,你是顾少什么人?”

“哼,不管你是谁,我告诉你,我怀孕了!”

云卿把笔丢到垃圾桶,顺势挂了下耳边柔亮的碎发,浅粉的唇笑起来有些懒懒的:“跟我说干什么,我上你了?玻尿酸下次打准点,别打到脑子里去了。”

张娟嘴巴又张大,云医生平时看着温柔如水的……

小美眉愣是好久才明白过来,惊慌尴尬地去摸自己的脸。

云卿走出去。

顾湛宇下床。

门口,云卿猛地挥开男人擒过来的手掌,碰了脏东西一样浑身冷颤。

“嫌我脏?你有多干净?”顾湛宇冷笑,高大的身影覆盖住她,阴狠的扫了一眼她白大褂上的名牌,“这些年我不碰你很寂寞是吗?所以当这种不三不四的医生,天天看男人那东西?”

云卿闭眼,轻声开口:“相互折磨五年,顾湛宇,我们离婚吧。离婚后你找你的嫩学生妹,我过我的日子。”

顾湛宇一愣,呼吸仿佛窒住,猛地攥住她:“知道我为什么专找嫩的吗?因为她们干净!”

手指抚摸她白皙的脸:“你也曾这样干净,卿卿,那时候的你没有脏,没有生别人的孩子。”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怎么样过!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哪来的孩子?”云卿吼了出来。

顾湛宇一把将她掼在墙上,不顾走廊来往的人,掀开她的白大褂,手指碰到她腹上一条疤痕,像被刺了一样,他面目狰狞:“你夏天从不穿泳装,为什么?因为你心虚,云卿,我恶心你!离婚?做梦!就像你说的,相互折磨也好,我让你当一辈子活寡妇!”

力道消失,云卿一动不动,听着不远处小美眉冲他哀怨:“顾少你都有老婆了,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生啊,至少是我的种!”

云卿看着他唇边的轻笑,要把她打碎了,他搂着女孩进病房。

对面有护士低声道:“原来云医生结婚了。”

“这怎么回事啊?”

“挺惨的,丈夫和小三车震搞伤,她是就诊医生,唉……”

云卿茫然地瞠着眼,世界在转,慢慢转身,走着走着,也不知道哪里疼,实在太疼了,她弓下腰扶住墙壁。

慢慢地抬手捂住嘴,不准自己哭出声。

沈青豫边走边道:“老太太没什么事的,就是想俩小的了。二哥,既然都来了医院,顺道去一趟男科呗?”

做好了调侃被打的准备,沈青豫却察觉到身侧的男人停步了。

“二哥?我跟你说这家医院有个叫什么夫妻治疗室,专门咨询那啥的……”

云卿浑噩中听到自己的科室,睁开眼,才看到似乎是挡住了别人的去路。

她起身,眼前一双修长的腿,她后退几步,只看到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纯黑西装的身影,异常高大,面孔不清,一道分明的下颚。



 


002:先生,身体挺好

云卿颔首道歉,转身走了。

沈青豫望了那哭肿的女医生一眼,背影身材挺俏。

他吹个口哨,回头看二哥,只见男人俯身,修长手指捡起地上掉落的名牌,看了一眼,眸色不明。

“走吧。”

“啊?你不还给人家啊?”

……

夜晚的酒吧。

音乐震耳,光线迷乱,年轻的身体疯狂的舞动。

苏家玉一拍桌子,“下午我好死不死在手术室,要是我在,手术刀一把剁了顾湛宇那玩意儿再把小三的逼捅烂!”

云卿慢慢的喝酒,“支持啊,香肠切成两千片,鲍鱼剁成蒜蓉。”

“……”这特么有点狠了吧。

苏家玉是习惯了这妞平时仙气满满,私底下么……呵呵。

只是瞧她那自若的样子,恨得不行:“少装没心没肺,这偷偷哭肿的眼睛当我瞎了?”

“卿卿,你要龟缩到哪一步?今天闹的那么大现在医院谁不知道你的事了,你还怎么呆?这五年你过的是人的日子吗?从嫩模到网红到未成年,就差在你跟前直播了。顾湛宇摆明了是让你生不如死!算我求你,离婚吧!”

“我今天辞职了。离婚,也提了。”

苏家玉一愣,妈地就从不按常理出牌,说辞职就辞职!等等。

“你提离婚啦?靠,你这语气还舍不得啊?”

云卿轻笑一声,仰头,眼泪和酒一起吞入口中,“我也知道自己贱,五年了,还是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他已经变了,可我真的不明白,我那么干净,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就因为我没有膜?医院的报告都说是外伤裂了,还有我腹部的疤,六年前十二指肠手术留下的,他就是不信,我何必说谎,除了他我认识哪个别的男人?”

苏家玉一顿,神色有点讳莫,那份处女报告其实……

“唔,我得去趟洗手间。”

苏家玉回神,“用我陪吗?”

她摇头,离开吧台,循着标识穿过舞池。

只是舞池里人太多,妖娆扭动的身子将她挤着,云卿本就醉意上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皱眉回头,蓦地――

一股力道袭来,有人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口鼻,是湿纱布,极淡的药味还是被她闻了出来。

不好!

云卿迅速屏息,抬手朝着那条手臂的静脉打过去,男子不料,痛的松开了手。

抓住机会,她涌开人潮逃跑,后面狠戾的声音:“往那边跑了,快追!”

……

男厕所的门被嘭的一声踢开!所有男士回头,表情各异,惊慌的,尴尬的,脸红的。

因为闯进来了一个漂亮女人。

长裙摇曳,白腿婀娜,明明醉意朦胧,瓜子脸却长得冷冷淡淡,她细细的喘息。

这种矛盾的美,让人从心底惊艳,而这个地点,更让人遐想万千。

只是,她细长的美眸瞪了一瞬,微红的脸就淡定下来,“sorry,你们继续开闸放水。”

众男:“……”

云卿非礼勿视地偏过头,只是她现在也不能出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厕所藏身。

她飘忽地穿过男人们背后,打算找个隔间,那稀稀落落的水声却让她眉头一皱,职业病来了。

“一滴一滴的,大哥,前列腺该检查了。”

“一听就分叉,小哥,撸太多了埃”

“憋一下,尿一下,中气不足,肾亏矣。”

几句下来,男人们涨红脸,却反驳不能,吓得纷纷提裤走人。

云卿挑眉,醉的水汪汪的眼无辜,“跑什么,有问题咱们治疗,我口碑不错的,专治X生活不和谐,治好的案例很多…怎么都跑了?咦,还有一个……”

她一瞥,最里面的便池前,男人高大的侧影纹丝不动,纯黑的衬衫西裤,笔挺犹如冷凝的雕塑。

有种男人,即便是连嘘嘘都散发着一股‘我很优雅’的气息。

云卿莫名的被那股强大气场静了静,复又糯糯笑了。

她走过去,“嗯,水声又高又长,蔓延不绝,先生,肾挺好,恭喜。持久超强,最少半小时以上,我说的对不对?”

“……”

没等来回答,周围的空气还冷凝了几度!

难道猜错了?

不可能,她这项绝活还从没失误过。

本着求真的原则,云卿晃着脑袋就转到男人的身前,弯下纤腰,俯身的动作有点猛,她的头离男人的西裤裆部很近,柔软温热的呼吸柳絮般穿过男人的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掌里,某物瞬间停止放水――

云卿自顾自地伸出小手,拨开男人的大手,仔细凝视过去,就像在实验室看模型。

足足半分钟后,她抬头,雾气氤氲的眸子里满是专业,轻声喃道:“长得真标致。”

“……”

那两道已经盯了她一会儿的墨黑眼神,深邃如壑,此刻浮上碎冰。

气压低的吓人。

云卿浑然未觉,当她刚瞥到男人深刻硬朗的下颚,就听到耳畔一声低冷肃杀的:“滚!”

这还是陆墨沉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他老二。

长得真标…致?

披头散发的女醉鬼,究竟看过多少男人的?一副专业点评师的口吻。

不正经的浪……荡女!

男人的脸迅速阴沉下来,大手拉上裤链,修长笔直的腿沉步往外走。

什么人嘛。

夸你有吸引女人的本钱你还不高兴?

云卿挑了挑细长的眉,话还没说完,她也就跟出去,轻吹个口哨:“不过先生,很久没用了吧?我刚才就看了那么一下,小兄弟向我致敬了。这东西还是得常用……哎,人呢?”

她飘转眼眸,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

这男人是一阵旋风吗?

“好心和你说医嘱,也不听……”

她迷糊地站了两秒,忽然想起自己处境还危险。

酒喝太多,思维也迟钝了,她转过身,打算回厕所继续躲着,手机在苏家玉那,也没办法求救。

眼前突然一道黑影袭来。

“臭娘们,叫哥们几个好追,原来是躲男厕所了!”

云卿一惊,来不及挣扎就被猛地甩到了墙上。

她抬头,果然是舞池里捂她嘴的三个男人。

这条走廊很偏僻,两端又很长,云卿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忍下惊慌,冷静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003:给二哥送了个女人

男人嗤笑地拍着她的脸,“娘们还挺聪明,知道自己得罪了人,那你知道你今晚会有多少个男人吗?哈哈,给她套上麻袋!”

“放我走,我给你们双倍的钱,别伤害我,碍…”

女人凄厉的挣扎声,迅速消失在走廊。

这时,洗手间隔壁的吸烟露台,男人修长的腿优雅地交换了一下,长指从容掸着烟灰,徐徐,才抬眸朝走廊尽头瞥了一眼。

古井如墨的眸,飘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与冷漠。

……

云卿感觉自己被扛进了电梯,上楼,又被拖出来,甩进了某个房间。

呲啦――

头上的麻袋摘下来,她艰难的睁开眼,看清楚是一间隐蔽性很好的酒店客房。

为首的男人捏起她的下巴,眼里放光,“真漂亮,我还没玩过女医生呢。”

“王哥,这叫做轻熟/女,弄起来和小太妹当然不一样啦!”

“说的我欲血沸腾,把药拿来!雇主可吩咐了,还得找几个男人,我们三个先爽够。”

云卿的心紧绷,凶多吉少,可她浑身被捆绑,嘴里塞着布,只能徒劳地挣扎。

小混混拿来硕大的针筒,对她邪笑。

不要,不要……她睁大眼,拼命躲闪着。

可是他们三两下就按住了她,“唔唔!”

她眼睁睁的看着针筒的药剂推进手臂里…

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房间里猛然一静。

云卿眼眸一转,呜呜出声,男人猛地甩了她一巴掌,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盯着门:“谁?!”

门外回答的,是响亮的两声狗叫。

接着,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你好,我的狗想拉粑粑,能不能借个厕所?”

门里,三个混混面面相觑,打头的男人凶神恶煞走到门边:“老子在办事!给我滚远点……啊!”

嘭的一声响,整扇门破开,直接把混混压倒在地。

沈青豫收回长腿,看一眼屋里的情形,转身朝门外威风屹立的大犬招手:“八哥,上他们!”

……

八点十分,总统套房。

暖橘的光衬着整面落地窗,沉木办公桌上摊开文件,云纹地毯,一切矜贵而沉静。

突然房门被踢开,伴随着狗叫和女人软糯的嘤咛。

“靠,累死小爷了……”沈青豫靠在门,扫了眼宽敞无人的房内,再看向亮起灯的浴室。

他轻吹了个口哨,将怀里越来越热棉花似的女人往床上扶。

大概是床很柔软,她躺上去,迷离的睫羽微微动了动,舒服的低吟了一声,沈青豫耳朵一颤。

他迅速盖上被子,看了眼浴室方向,拿出手机进大群。

沈青豫:宝宝们,我给二哥床上送了个女人!我明天活着的概率有多少?在线等……急!

沈青晔:0,不谢。

秦律:0

季斯宸:0+10086

沈青豫:如果是个极品呢?很惊艳的那种。

沈青晔:二哥身边缺极品吗?一大波女票哪个不惊艳?有用吗?得二哥硬的起来啊!

沈青豫:这个不一样,二哥让我救的,证明二哥有点意思?

秦律:得他小弟弟有意思才行,苍天有泪!我二哥没X生活好多年了。

季斯宸:他有过X生活吗?

沈青晔:有吧,不然孩子哪来的?

秦律:撸出来的?

沈青豫:……

一帮孙子!

咒骂地收起手机,也不管了,抬腿走人。

床边毛茸茸的庞然大物摇晃着尾巴,还想跳上去。

“八哥,别闹。”沈青豫皱眉按住那大脑袋。

“呜汪!”

“你不是和你爹一样不近女色,怎么突然对她又亲又舔这么高兴?这小姐姐是你爹的,不能觊觎,懂?你要有兴致哥带你去宠物所,小奶狗应有尽有!一看你也不是啥正经汪~”

“汪汪汪……”滚你妈。

……

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云卿昏沉地睁开眼,身子像是在冰火两重的炼狱里。

越来越热,好多汗,一张脸红的蒸熟了一样,嘴里也克制不住的发出吟哦。

她猜到被注射的是那种药物,现在显然是发作了。

自己好像被人救了啊,现在这是哪里?

奢华的房景进入眩晕的视野,还有一股清冽的香气,她强撑着爬下床,嗓子干渴的冒烟,水!

可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杯子,她燥热地难受极了,迷离地听见耳畔有哗哗的水声?

啪――

浴室门豁然打开,挺拔伫立在水柱下的男人,修长手指顿在深刻的脸廓上。

那漆黑的眸子,缓缓一转。

“总算找到了……”一道婀娜的纤影,几乎是扑到盥洗台。

云卿俯身仰颈,嫣红的唇微微张开,贪可地伸出舌。

冰凉的水滑过脸,锁骨,漫入衣领深处……

这样的刺激让她无意识的磨蹭双腿,身子禁不住轻轻地颤起来,说不出是舒服了还是更难受了。

身体里那种陌生的渴望,渐渐汇聚往下,浓浓的空虚。

她抬头,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嫣然欲滴的脸,迷离的眼仿佛桃花含水,上身的白色小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半,香肩下薄薄的裹胸包着那骄傲绽立,它们真白,如雪含苞,紧紧的挤在一起。

她咬着唇,纤细手指无意识的顺着腰肢,往上……

镜子里另外一双深邃如墨的瞳孔,狠狠凝滞了下。

男人视线盯着那只小手滑上她的白雪,抚摸,她扬起的粉颈犹如天鹅,肌肤上有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另一根手指,吮入小嘴里,“嗯……”

男性喉结微微滑动,镜子里的女人突然转过头。

四目相对――

哗哗的水声仿佛停止,空气死寂。

陆墨沉一僵,但也只是一瞬,仿佛没窥见般,深眸一敛,优雅地摘下浴巾,裹住紧窄的腰。

云卿的手还在自己的包子上。

此刻,她觉得死都解决不了问题……

实在难受不行,打算自慰来的……妈地,浴室里怎么会有一个男人?

还是个极其俊美高大的男人!

这他妈就尴尬了……

云卿绯红双耳,一脸焦黑地看过去。那人笔挺而立,灯光打在他立体分明的五官,鼻是高峰,唇是薄线,侧脸刀削斧凿,是男人中少有的精致完美。

比顾湛宇英浚

顾湛宇……

云卿怔怔地盯着,眼前这张脸慢慢的就变成了记忆中冰冷清俊的脸。

“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她盯着男人喉结上的水珠,缓缓滑到肌理分明的胸膛,呼吸莫名的一热,她朝他走过去,撞入他的怀里。

陆墨沉正拿起手机,打算问沈青豫那犊子干了什么好事,把人救了弄走就是,送来他这里干嘛?

怀里突然多了具温软滚烫的身子,大手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肢,随即皱眉推开。

云卿被推出坚硬的胸膛,抬头冷笑,“洗完澡要去哪个女人窝?”

“顾湛宇,你刚才看到了对不对?你尽情嘲笑啊,对,我出事了只能自己解决,找不到男人帮我,因为我有老公和没老公一样!”

“湛宇,别再折磨我了,这些年我很孤独……”

她哀伤地喃喃,手指撩开湿透的上衣,真丝长裙也落地,白玉般的肌肤和美好曲线落入男人眼底。

陆墨沉视线一暗,眉宇紧皱。

“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你那些妖艳贱货?”她幽怨地看着他,还挺了挺身子,那呼之欲出折磨着一个男人的底线。

纤细手臂忽然环上来,抱住他的脖颈,柔柔幽香夹杂着独特的药香……

“小姐,你认错人了。”男人特有的低沉声线,冷漠尊贵。

大手再次拉开她。

“呜呜……你为什么就这么厌恶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别再推开我好不好?”

她崩溃的哭起来,身子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去,不小心扯落了那薄弱的浴巾。

男人的俊脸阴沉一黑,大掌捞起那软泥般的女人,冷不丁浑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某处已被紧紧攥祝

“你都这样了,你对我也有感觉,湛宇,我真的没有给别人生过孩子,你试一试就知道……”

“……”

凝滞的一瞬,紧抿的薄唇突然被吻祝

他太高,云卿迷糊地踮着脚,不妨整个人朝他倒去。

男人后退,修长身躯靠在了墙上。柔软的小舌毫无章法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那温热甜津仿佛炸雷,轰隆点燃他体内压抑多年的渴望,血液翻涌,全部急速地汇聚!

她的小手,趁他不备,竟拉着他的大手朝那娇媚的身子探索去……

男人的神情一瞬间高深莫测,紧绷的胸膛沉沉起伏,“你确定?”



 


004:惹上大人物

云卿吃痛中被他反转过了身子!

她笨拙的吻,被两片冰凉的薄唇覆盖住,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薄唇在她唇上留了几秒,捏起她的下巴,有力的舌便深入她的檀口,试探,吮咬,渐渐变成失控的狂烈纠缠,云卿感觉自己那要被他揉碎了…

“唔……”她颤的不行,双腿滑软。

不知什么时候,身子已经挂在了他健硕的腰身。

“就不行了?”男人低头,沉哑地嗓音富有磁性,优雅中透出浓浓的危险,“不是阅历挺丰富,嗯?我也看看你身上什么地方长得标致……”

云卿贝齿轻咬,清冷的瓜子脸渐渐绯红。

她迷离地凝着他成熟的脸廓,不甘示弱地动了动,“你也差不多了……”

男人一声闷喘,阴霾地咬住她的耳垂,“该死,别乱动。”

云卿感觉他像是很久没做了……可是顾湛宇怎么可能?

她直觉哪里不对,忽然脚踝被捉住,紧接着她被钉在了墙上。

男人雄伟的力量逼近,浓烈的荷尔蒙冲刷着她的稚嫩,她感觉到他即将攻破她,只是下一秒,一切都停住了。

她轻颤,不解的睁开水眸,见他盯着她的脸。

之前她的五官,总是被头发挡住了,现在忽然看清。

男人的瞳孔有一瞬时的微怔,漆黑的眸底闪过一道幽邃,变得讳莫如深,不可捉摸。

他皱起眉头,捏紧她的下颌,忽而低沉问道:“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我叫老婆埃”她迷糊又娇羞地歪着头笑。

仿佛等久了,曼妙的身子又轻轻凑上来,吻他的锁骨,沿着往下……

男人闭眼,呼吸低乱,再睁开,深眸里已经窥探不到任何情绪,唯有被那小舌引起的狂乱。

他将她换了个地方,放到豪华浴缸上,黑眸紧紧锁着她的折起的身子,大手固定那抹细腰,正要……

砰啪――!

总统套房尊贵的门,被人狠狠撞开!

……

针扎的痛楚,一个激灵,沙发上的人儿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就好,先别动!”苏家玉的声音传来。

云卿呆呆的任由她扎针,入目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子,她头疼欲裂,嗓音嘶哑:“这是哪儿……我不是在酒吧吗?”

她本来是要去厕所,后来被人追赶,再后来……

苏家玉摘掉橡胶手套,扶她慢慢起来,“头还痛不?”

“不止头痛……腿好像也痛?”云卿揉着眉心,云里雾里的。

苏家玉一滞,想起冲进套房,看到她被那健美修长的男人压在浴缸上,腿分的那么开,能不疼。

她脸一红,正想问她还记不记得,门被敲响。

一身酒店经理装的男人走进来,“苏小姐,你朋友醒了?那边沈少有话要说。”

“哼,我也正好要找他们算账呢!”苏家玉冷笑着走出去。

云卿一脸疑惑,直觉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跟着出去,跨过三个房间,来到一间很大的会议室,门外,却站着一列警察,还有军队的步兵!

各个神情严肃,气场震慑的人呼吸都不敢。

苏家玉本想找之前的警察讨个说法,一时被阵仗吓住,此时,会议室的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高俊男人,脸上青肿着。

“沈少!”警察局长迎上去,“陆先生他……”

男人抬手一拦,询问,“李局,我二哥的西装。”

“在这!”李局亲自递过,态度恭敬。

旁边的警员大气不吭。

云卿看着那套男士衣服,鞋袜都能看出是高级的手工定制。

会议室的门开着一缝,隐隐蔓延出一股强大的气冽,令周遭莫名的安静!

里面是什么大人物吗?这阵势,全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苏小姐是哪位?”叫沈少的男人,忽而再度出声。



 


005:你失身了?

苏家玉一愣,深吸口气,看向那排荷枪实弹的士兵,抬脚走过去。

云卿拉住她,一脸懵逼和焦虑,“发生什么事了?家玉,你也是不省心,你这是惹上谁了?”

“……”苏家玉差点吐出一泼黑血。

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我哪知道惹的谁!别跟过来,出去呆着!”

……

“苏小姐,我是沈青豫,律师。”

“我的委托人是谁,不是你能问的,他的身份非同一般,放眼S市,即便市长也要掂量三分!你的朋友并没有损失,苏小姐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这个律师递过来一张支票,憋得苏家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记得欺负卿卿的那个神秘男人,他浑身杀气,逼得冲进去的警察都自动后退,谁也没看见卿卿的身体,只有那巍峨如山的背影,震慑人心。律师说他不能惹,那就是绝对的不能惹!

苏家玉走出酒店门口,看着台阶上静立的云卿。

算了,卿卿也没失身,好像她断片了,这乌龙事别给她添堵,顾湛宇花式种/马这么多年,她就算是报复也没多看过别的男人一眼,骨子里冰清玉洁,要给她知道今晚这么一遭,还不得烦死。

这么想着,苏家玉就把那支票撕了。

夜风清凉,这时,酒店台阶下驶过一辆加长版的黑车。

到了圆形花坛的对面,那车突然停泊下来。

“OMG!宝宝居然看见了红旗牌轿车!”

“军牌耶!什么大人物?”

云卿被身后喧嚷吵得头疼,皱眉挪动两步,打算闭着眼吹吹风,忽然感觉脸上莫名一道压迫感,她下意识地抬眸,就撞进了两道漆黑的寒潭中。

那车窗降下来,车里坐了个人,刻骨如刀的侧脸,修剪凌厉的发梢,其他被夜色模糊,只看得见他垂在车边的一条手臂,遒劲修长,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星火明灭,那道视线带着晦暗深沉的审视,寒芒地盯着她。

云卿的心莫名的跳漏了一拍,抵挡不住般,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手臂被人扯了一下。

她细喘着回头,面前站着严肃的警察,“叫云卿是吗?跟我们走一趟!”

……

警察局里,一整夜的审讯,天空都露出了鱼肚白。

苏家玉追上走得很快的女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把顾湛宇叫来警局?是他养的小三!昨晚要不是被人横插一杠,那贱人找的三个男人,早就把你给糟蹋……”

云卿走到车前,转过身。

苏家玉看着她一声不响站在那里,脸被晨光照得薄成透明,好像失血过多。

刚才在审讯室,警察反复审问她:你丈夫的情人找混混轮/奸你,是否属实?你丈夫是否知情?

她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好像刀枪不入,又好像一堆灰烬。

苏家玉的心像针扎一样疼,再也说不出什么,扶着她坐进车里,“你有些发烧,我们直接回医院吧?”

云卿闭着眼,摁着眉头轻笑,“还是别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拿手术刀血洗病房。”

是了,怎么忘了,那对狗男女还在住院!

车还没开到苏家玉的小区,云卿已经晕过去了。

身子紧紧蜷抱着,无意识的发抖,细瘦的骨头撑着衣服,二十五岁的年轻脸蛋白的发光,眼角的泪痕却空洞惨白。

苏家玉重重的叹了口气。

病由心生,则来势汹汹。

云卿醒来时已经第三天中午了。

“妈地,摊尸整整两天,老娘棺材都差点给你买了!”

“谢谢你没有直接把我送去火化。”

“……”

苏家玉懒得和她互相伤害了,开心的去做饭。

喝了清粥,云卿才有了一丝力气爬起来,苏家玉说她脸色太惨,还得拔个火罐。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顾耀成,顾湛宇的爸爸。

云卿揉揉眉心,最终还是接起,“爸。”

“小卿……爸知道你工作忙,可是你妈又犯病了,不肯吃药,大吵大闹的家里不得安宁,你是医生,爸想着你会照顾人,你现在赶紧回别墅来看看!”

云卿静默,最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苏家玉就忍不住了,“你答应干嘛?纯粹就是把你当佣人使唤,医生就会照顾人?从哪儿听的胡说八道了,这老爷子虚伪,还听不出来你声音病了?压根不管你!”

“他也没办法了。”

“一开始你就不该去照顾,现在回回找你,再说顾湛宇这妈,呵呵……”苏家玉意味深长地冷笑。

云卿冷静道,“是他家的媳妇一天,就撇不开这些关系。”

“卿卿,我也不逼你,你内心问问你自己,顾湛宇还爱你吗?”

云卿低眸,眼睫一僵,内心缓缓地抽痛,爱情啊,遥远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苏家玉哑声说,“你和他的感情我看着过来的,十五岁你住进他家,你在放学路上跟我说你喜欢上他,十七岁你欢天喜地的说他也喜欢你,那一刻你眼里的光芒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可是现在糜烂得还剩下什么?”

还剩下什么?恨?

顾湛宇对她近乎发狂的恨。

可悲的是连这恨,她始终弄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车停在顾家别墅的草坪前,云卿怔怔地回神,抿直嘴唇,下车。

穿过院子,云卿走到客厅,人还没看清,咚地一声,一个茶杯唰地飞向她脑袋!

尽管包挡得快,还是溅了一身烫水。

“陆柔希,你疯了不成!”顾耀成愠怒低吼,“小卿,烫到没有?”

云卿倒是习惯了,把外套脱下来放到沙发边,朝屋子中央的轮椅看过去。

那上面坐着的女人,一双眼睛也在盯着她,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脸上尽管松弛扭曲,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貌美。

云卿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妈,哪里不舒服?”

“看见你这个丧门星,我哪里能舒服!”

云卿从佣人手里取过药,端来杯子,“不舒服就喝药。”

水还没递过去,啪的一下又被打翻,“滚开!”

云卿满头的水,一言不发,去厨房重新倒回来,她看着女人腰部以下,轻声开口,“妈,你不吃药,腿会萎缩得更丑,到了夏天遮不住,还想被那些太太们嘲笑你是个瘫子?恐怕湛宇看见你的腿,都会害怕……”

“住嘴!你这个贱人!轮得到你来羞辱我?”



 


006当场捉奸

“住嘴!你这个贱人!轮得到你来羞辱我?”

陆柔希尖叫,脸变得狰狞,指着云卿,“我的儿子我不清楚?他永远不会嫌弃我!而你,不会下蛋的鸡,心肠歹毒,成心想我们顾家断子绝孙!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女人!”

云卿像是失语了,直到额头流下的血没过眼睛,才扯起嘴角,“我会不会下蛋,找个男人试试就知道了。至于顾湛宇行不行,那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廉耻!果然骨子里就是贱货!”陆柔希骂着,意味深长看向顾耀成冷笑:“一脉相承的贱!”

顾耀成面色一僵,愠怒却又不敢说什么。

云卿不懂,顾耀成在忌惮什么?堂堂一个书记,以前也不怕陆柔希的。

她更不懂,面前这个骂她贱的女人,在她15岁住进来时,曾待她很好。

陆柔希对她的恨,和顾湛宇一样来的很突然。

这五年来,时不时就要折磨她,她痛苦了,仿佛比药还有效,陆柔希就能平静一阵。

“开心了吗?把药吃了。”

陆柔希着看她血流不止的额头,得意地笑,“我当然开心。听说有个女孩为湛宇怀孕了?我心里盼出头了,过几天就把她接回来好生待产,云卿,你是医生啊,以后照顾孕妇,也方便不是么!”

她以为今天熬一熬就过去了,可还是熬不过去。

陆柔希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到底是崩塌了,好像被碎冰割裂了一样。

她笑的越发胜利,却不防下一秒,嘴被迫打开,数粒药丸塞进来,堵住了呼吸。

“唔唔……”陆柔希面色发青,嘴被堵着,吐也吐不出来。

“小卿!”时间持续半分钟,顾耀成都慌了。

云卿低头看着乱抓的女人,静静的,直到指腹下的颈动脉微弱,才缓缓松手,强行把水灌下去,扬起的嘴笑得冰凉,“妈,医生很危险,一不小心就把人命夺了,照顾孕妇还是不要找我。下次吃药利索点,我给你折磨,是因为16岁那年你救过我,欠的,总会还清。”

陆柔希剧烈咳嗽着,瞪直眼睛几乎要撕碎她!

云卿拿起外套和包,谩骂声里,平静走出去。

别墅门外,顾耀成追出来,云卿开口:“爸,刚才的药有镇静剂,她会安静下来的。”

顾耀成烦躁的点着烟,“你的额头回去上点药……对不起。”

云卿看着远处,“没什么,以后来的机会也不多了吧。”

顾耀成皱起眉,转而一惊,神色都苍老了几分,“不许动离婚的念头!”

“这些年你的苦爸都知道,那混账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这次闹出人命,爸教训过了!他也答应会处理那个怀孕女孩,别听你妈瞎说,顾家只认你生的孙子!小卿,你回家,爸会让他滚回去认错,你们好好沟通,爸知道你还爱他,这么多年感情怎么能割舍?”

……

云卿回过神,暮色四沉,车已经停在名苑山庄。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婚姻溃烂,可顾耀成打了她的七寸,对,她割舍不了。

心底有个卑微的声音,轻轻的哭着,说等他这么多年了,再等一下吧,他或许真的回头了呢。

苏家玉打来电话,她不敢接,挂断了下车,走进小区。

名苑山庄是S市高档住宅,当年两万一平,顾湛宇那么个官二代,亲手挣钱为她买下,只因为她说喜欢南山的日出。

可是这五年来,只有她一个人看日出,一栋房子像囚牢,孤独相吊。

在栅栏前看到那辆兰博基尼,心突地滞了滞,云卿攥着手推开小木门,晚风轻轻吹动着哪里,她看过去,是秋千。

前两天下雨,坏了,这会儿是好的,还刷了白漆。

“我给你做个秋千吧,你不喜欢看书吗?坐上头看,等我们结婚了,夜深人静,我就在这上面要你。”

“顾湛宇,你痞不痞!”

想起这些,眼眶里都是恍惚,云卿进门,没看到男鞋,洁白的地板上一串鞋樱

二世祖,从来不会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

她嘴角浮着一丝恍惚淡笑,看到冰箱门开着,就走进厨房,忽而她又转回身。

盯着那光可鉴人的地板,再抬头,看向二楼。

地板清晰地映出了一个拿着菜刀的女人,她安静地走到主卧外面。

那是他们的婚房,她睡了五年,房门开着,大红的床将整间房都染上了血色般,象征幸福甜蜜的粉色地毯,女人的高跟鞋,男人的白衬衫,床板吱呀的声音。

“唔,啊,到了,顾少顾少……”

床上,大开的双腿,男人倏地抽身,女人颤抖着爬起来,跪到他腹部,“乔乔帮你……”

男人闷哼着,修长身躯滴着汗,抓住女人的头发。

云卿看着屋子里糜烂的一切,一切。

刀尖照着她的脸,是那样麻木啊,视线从纠缠的躯体上挪开,看向墙壁上的相框。

照片上的女孩在对她笑,纯真幸福,依偎在男人怀里,仿佛拥有整个世界。

心口的血,一滴一滴,静静的。

男人的低喘越来越急促,云卿抬手就把刀扔了进去。

“啊啊啊!”

屋子里一阵尖叫,男人的低吼,云卿推开门,噙着薄笑,又把刀捡起来。

顾湛宇西裤穿了一半,薄汗的脸仍是英俊的,只是相当僵硬,盯着她,“你怎么回来了?”

“不好意思啊打断了你的好事。”云卿转身砍向相框,“我本意是想把这个劈烂。”

“云卿!”顾湛宇扣上皮带,冲过去想攥她的手,她一下一下砍着,还回头对他涣散的笑。

那一刻,顾湛宇冷漠的眼底,划过不可察觉的痛意。

“顾少!别靠近她,这个疯女人,她想杀了我们的宝宝!她嫉妒发狂了!”段乔乔尖叫着。

云卿慢悠悠转身,“裸/女,确定要给自己加戏?”

“顾少,她要杀我!啊!”

云卿把刀比上她的肚子,“放心,我是医生,刺你一百刀你还是活着的。”

顾湛宇脸色铁青把她甩开,“她怀孕了你个疯子!”



 


007:深夜不回家

顾湛宇脸色铁青把她甩开,“她怀孕了你个疯子!”

云卿盯着他,脑海里闪过顾耀成的保证:他会处理那个女孩,顾家只认你生的孙子。

苏家玉也说,这两天他住院都没看见那个小太妹,估计分手了。

所以,所以她来了。

云卿,你怎么这么贱呢,给一点曙光,就以为看到了希望,他车停在家,你就以为他等着你做饭,其实他只是带女人回来做/爱。

你太贱了。

她捂着眼睛慢慢的笑出声,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去。

顾湛宇拦住她,对上她死寂的瞳孔,他有些失神,质问,“三天前的晚上,你没回家,也没在苏家玉那,去了哪里?”

他像个神经病一样掌握着她的行踪,从前,她以为那至少是在乎。

现在,她笑的开怀,“女人深夜不回家,你说呢?”

脖子倏地被他掐祝

段乔乔见状,微微笑,“顾少,你老婆就是个荡/妇!那天晚上在酒吧,和好几个男人睡了,不信你摸她下面。”

“她说的是真的?”顾湛宇瞳孔烧红,猛地把她甩到床上,颀长身躯压下来,失去理智般,“男人不碰你你就饥渴?云卿,我让你贱!”

吼完就咬住她的脖子。

云卿浑身僵硬,床上还残留着味道,他的嘴唇更加让她恶心。

她拼命挣扎,衣服被撕开,雪肤香肩,男人眼底欲念涨红,发狂吮咬,她尖叫着,泪水断线。忽然就安静了,空洞的看着他,“非要这样羞辱我吗?这张床有多恶心,你的汗,她的液体……好脏,算我求你,给我最后一点怜悯,放过我吧。”

顾湛宇微微一顿。

云卿发抖地猛地推开他,经过段乔乔,一巴掌甩过去,“下次找精明点的来轮/奸我!”

“你……”段乔乔看到顾湛宇阴郁的眼神,脸色煞白起来。

……

云卿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出去的,像逃命,车都忘记开了。

夜晚中的大雨瓢泼,她脸上热热的,又冰凉一片,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她守着五年的家没了,她床上的枕巾,垫到了女人的臀下,不能再更恶心。

脚底传来尖锐的痛楚,她涣散的低头,才发现鞋子也没了。

“嚓――”突兀的刹车声,司机惊魂大骂:“看路啊!想死也别找我!”

死……

云卿怔怔地看着脚边晕出的血,再抬头,眼前车水马龙。

那一刻的世界很安静,她的瞳孔浑浊着,映着雨中的霓虹,漂亮得像黑瞿石,盯着一辆辆呼啸的车,慢慢踏出了脚。

“陆总?”

此时对街三楼豪华包厢露台,经理看着凭窗而立的高大身影,西装革履,优雅挺拔。

他单手插袋,另一手举着手机在干什么?

经理又叫了一声,男人深墨般的视线收回。

“陆总,宋小姐来了。”

“嗯。”低醇磁性的声线。

宋谨美走进来,一怔,他比姐姐形容得还要英俊!侧脸在光线下刀削斧凿,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眼神深沉见不到底。

她娇羞地想,这样的男人会同意和她交往吗?

……

云卿被一束刺眼的灯光晃住,她躲避,那光还挺执着,追着她照。

下一秒,身子猛地被人从车流中推开。

“你疯了吗!”倾盆大雨中,苏家玉颤抖咆哮,看着她倒在水洼一动不动,扑过去紧紧抱住,“傻不傻!就算谁都失去了,你还有我,还有我啊混蛋!”

云卿无声地卧在她怀里,雨水打得她眼睛好痛,终于,她像这哗啦的雨声一样痛哭起来,“家玉,我这里……好痛埃”

“我知道,我知道。”苏家玉捂住她的心口。

“我是医生,可我治不好自己,我很优秀,可我把自己过得这么糟糕……我究竟做错了哪里?他要那样践踏我,刺穿我的心脏,剥开我的血肉,我真的太痛了……”

苏家玉掩住眼泪,低头,她已经失去了呼吸。

……

这回醒来是在医院。

“她是我们几个中最冷静的,怎么就舍得死?”

“她爱顾湛宇。哪像你,捉奸不走心,跟打副本似地鸡血一筐。”

夏水水挑眉,“我就爱钱啊,那些小婊砸冲我老公的钱来的,我能不鸡血!对了,家玉,那么巧你刚好在她自杀的马路边?”

“顾湛宇那渣让秘书打给我的!”

云卿动了动,表示自己醒了,睁开眼,两张大脸。

“别看猴子似的行吗。”她艰难的扯嗓,瞥向床头的监护仪,“我这回挂的有点惨?”

苏家玉收起听诊器,“昏迷三天!肺炎!老娘给你控制住了,老实点住一周院!”

“遵命。”

夏水水翘着二郎腿观察了半天,“卿卿,你可以哭的。”

床上的人低着眼睑,一张瓜子脸更小了,云锦的黑发挡住了眼睛,“不哭了,我现在想发财。”

“……”这什么脑回路?

病房门外,苏家玉紧皱眉头,“不会一场病智障了吧?”

“我看你才医科读呆了。“夏水水嗤道,“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啊,女人失去爱情自然就会转向金钱,总得有一样傍身的东西,卿卿不是黏糊的女人,她这也叫冷酷的理智,找条路支撑着自己走下去。”

……

一个月后。

从卫生局出来,云卿秀眉郁结。

白色本田驶离政府区,苏家玉的电话打过来,“怎么样?”

云卿扫着路况,“又一次闭门羹。”

“X治疗师的资格证都难办,更别说你要开一家夫妻治疗中心,卿卿,不如你回医院吧。”

“恶心过我的地方不呆了。何况地址都租下了,不就是一个证,总会办下来的。”

苏家玉吐口气,“我就没明白,六年前你去美国奔着心外科,怎么就弄了个性学位回来,导致工作这么难。”

“心外科满人,我被挤出去,加上国外X治疗成熟又赚钱,我不就心猿意马了。”

“你都不跟人商量就换专业,不对,那一年你根本失联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云卿挑眉,没有啊,她都呆在哈弗大学,不过那一年的记忆是比较模糊,也不知道为什么。

“对了,我加班,卿卿,你帮我去幼儿园接一下我女儿。”



 


008:他毫无反应

九月的幼儿园,一派热闹,云卿停好车看表,正好三点半。

保安把门开了,她手机响,只好边走边接,“是啊,卫生局太难沟通,你那能不能再……”

家长们一窝蜂似的挤,她被撞来撞去,手机撞到了地上。

云卿低头去捡,视野里还有一只手机,以及男人尊贵的手工皮鞋。

电话捡了起来,她依稀闻到一股沉厚的男性味道,云卿稍微侧头,接着听,“…陆总,是我没看好十四小姐,她非要来找小朋友玩,您现在在幼儿园了吗?”

嗯?

云卿懵,手机从耳边拿下,黑色苹果7,是她的埃

但几乎下意识就想明白了,她立刻回头。

身后的男人手里,也是黑色苹果7,他沉静地伫立在那,笔挺的西装,优雅高大的身形。

阳光沐浴,令云卿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觉轮廓非常深邃,有股无形的凌厉感,气场逼人。

他朝她伸了下手,很绅士的。

“对不起,我捡错了手机。”云卿立刻还回去。

男人并未说话,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时,碰到了她的手心,很干燥,很温热。

她莫名的红了下脸,拿回自己的手机,没有抬头看他的脸,礼貌的点点头转身。

直到走出几步,背脊上还有被注视的感觉,幽深沉沉的。

……

“阿姨闻到了糖味,小桃子又背着你妈嗨了?”

“卿卿阿姨,我给你一颗,别告诉苏家玉!”

云卿笑着接过糖果,“进口太妃糖,你妈可买不起,哪来的?不说,那我只好打小报告了。”

“好啦!”苏桃小手乱抢手机,嘟嘴,“十四给的。”

“十四?”

“我们的朋友啦,可漂亮了,是个小公主,在美国读幼儿园呢,今天过来玩!”

所以是个小女孩?叫这名字很奇怪。

云卿把小家伙拎到车里,突然想起来刚才拿错的手机里,对方也在说什么‘十四小姐’。

车行驶出去,迎面与一辆黑色宾利擦过,上千万的车,云卿把她的小本田让了让,微微扭头,对方车窗里漂亮的小脑袋一闪而过。

她的心突然跳了下,很莫名的。

“卿卿阿姨小心!”

云卿回神,躲避前方的电动车。

进小区停好车,苏桃指着那边,“水水阿姨的宝马哦!”

云卿带着小家伙上楼,夏水水雍容华贵地甩出一张卡,“只拿到50万,我老公那贱人,给sao货们买车一辆辆,老娘抠点钱就卡得紧!买医疗机器够了吗?”

云卿盯着她,“够。你没被家暴吧?”

“就他那短小快,怎么家暴我啊?你看见我脸上的空虚了吗?现在也就成天捉奸能让我兴奋了。”

“卿卿阿姨,什么是短小快啊?”

“嗯……很坏的的东西,希望小桃子将来不会遇到。”

苏家玉在厨房里吼,“你俩够了!我女做错了什么要给你们污?”

夏水水把小丫头抱到电视机前,走回来问,“说真的,你那能治短小快吗?”

“短小没办法,快,我还能想点办法。”云卿躺到沙发里,“前提是我的诊所能开啊,卫生局那个婊砸,一直卡着我的证。”

然而。

第二天,当卫生局领导打来电话,告知她交押金拿营业执照时,云卿懵逼了。

骂了句婊砸,今天显灵了?

“我觉得很奇怪啊,昨天还撵你,今天就审批,这前后态度让人匪夷所思!”苏家玉惊疑,“难道你有后台在卫生局?”

“有后台我还跑一个月?别管了,我回头打电话问问。”云卿脸色平静,手已经兴奋地微抖了。

风风火火把营业执照弄到,一周后,S市首家X治疗中心隆重开业!

嗯,第一天没有人。

第二天,没有人。

第三天……

“是不是我们开业的方式不对?”

“我看那些男科医院,都在公交车上打广告,什么难言之隐,找东方医院!”

“云医生,要不我们出去发点小黄书宣传下?”

两层楼的诊疗中心里,云卿望着10来个护士,面无表情。

除去股东的投资,她个人花了100万,现在欠一屁股债,每天几千工资要发……

不科学啊,她从前是北仁医院著名X专家,名号很响的,难道最近s市的男人都不过X生活?

小黄书?云卿打开平板搜索……

“云医生,有顾客来咨询了!”

她从葛优瘫中嗖地坐起,压住亢奋的声音,“请进。”

一道高挑的倩影走了进来,美得妖娆的女人,高傲地打量她,皱眉,“你?治疗X生活不和谐的专家?”

云卿起身倒水,“姓云。不要看我的脸,请看墙上的认证书,我相信小姐也是打听过才来的。”

宋谨美讶异她的干脆利落,扫了眼满墙的荣誉,坐下来,“好吧,我想求助你,我的男友……他有那方面的缺陷。我们交往一个月,对我的亲密,他总是毫无反应。”

说到这,宋谨美微微红脸,“之前就传闻他X冷淡,对谁都不行,我以为我魅力足够,可还是……”

“宋小姐身材脸蛋很好。”云卿安抚,视线看向她身后的男子,“应该是这位先生的问题,我看你眼下发青,肾不太好。”

话说完,房间里静静的。

那男子一脸酱色,宋谨美黑了脸蛋,“这是我的司机,哪里像我男朋友!我男朋友是S市名媛心中的男神,陆墨沉你不知道?”

云卿:“……”

抱着病历走向一楼会诊室,心里吐槽,陆墨沉是哪根葱她就得知道了?

推开门,一道伟岸的身影就进入视线――

明亮的光束,映着男人修长冷峻的背影,笔挺的西裤,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插在裤袋的一截手臂,刚毅有力。

男人在接电话,感受到乌黑的视线,侧过身。

他说了两句,挂断,看向云卿,狭长的眸黑黑沉沉,眯了眯。

“陆先生?你好。”云卿走到办公桌后,微笑,“请坐。”

男人尔雅地坐下来,双腿交叠,手放在椅子边,随意地敲击两下,深邃视线搁在她的小脸上。



 


009:不舒服吗

男人尔雅地坐下来,双腿交叠,手放在椅子边,随意地敲击两下,深邃视线搁在她的小脸上。

云卿很少会感觉不自在,但此刻有点,因为这个男人的五官太俊美,本能的会让女人心悸,他的肤色很白,透着成熟干净的味道,而他的目光太高深莫测,并且毫不掩饰。

这是一个很优雅且深不可测的男人,通身一股上位者的强大气常

“我姓云,您可以叫我云医生。”她翻开病历,“陆先生的情况宋小姐大约说了下,接下来我具体问几个问题。”

半晌没听到回答,云卿抬头。

男人看向她手边,目光深幽。

云卿也顺着看过去,然后,就他妈尴尬了……

平板甩了出来,停留在小黄书的搜索页面,放大的H图片,不可描述的部位特写,辣眼睛!

她伸手拿回,面对男人温热的视线,小脸快绷不住,然后超级机智了,“陆先生看到这些图片,有兴奋吗?”

“你指哪里?”男人的声线,很低很沉。

云卿皱眉,抬头看他,见他五官沉铸,表情严肃,她淡笑,“您的男性体征。”

“没有。”

那就有ED症状了,云卿提笔记录,“您的职业?”

“老板。”

“……”那是职业?

“您的年龄?”

“30.”

“您有过X经验吗?”

“有。”

“多久了?”

“六年。”

“当时的经历不舒服吗?”

他视线看向她,“女方很舒服。我也行。”

云卿不知怎么,耳根有点热,听过无数男人描述X感受,但眼前的男人,可能是颜值太高目光太深?

她有点招架不住这股子一本正经的男人味。

他在回答这个问题时,为什么要直勾勾地看着她?

云卿敛眸,“那之后的晨起反应还有吗?”

“每天都有。”

“您平时怎么解决冲动?”

“手。”

“是什么勾起您的冲动?”

“梦到我和她在床上,浴室,沙发,海 边,各种地方做。”他又看向了她。

云卿摸了下耳垂,“您用手解决,一次多长时间?”

“半小时。”

云卿咬了下唇,“您的肾还挺好。”

“有人这么说过。”

“也就是说,您自己能产生冲动,但您的女朋友不能令您冲动,是吗?”

“你是医生。”

云卿觉得这人说话太睿智,深沉不显,不好沟通。

不过,只要一个男人有基本反应,那就能治好。

她合上病历,扫过男人卓尔不凡的手工定制西装,微笑,“陆先生,您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问题不是很严重。我们和谐诊疗中心新开业,推出包治服务,一次交30万,五次治疗后仍不能同/房,我们倒赔10万,没有技术不敢夸这个海口!您不缺钱,缺快活,现在交钱不出十天,您就能重现男人雄风,体会到酣畅快乐……”

云卿推销口才很一般,正滔滔不绝想一举拿下这块大肥肉,没想到男人伸出手。

“笔。”

她意会过来,从文件夹拿出合同。

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过笔,龙飞凤舞几下,遒劲的字体映在纸上。

30万的本回来了!就喜欢这种帅的犯规的土豪,见他转身要走了,她赶紧追上,喜笑颜开:“陆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性/福!”

冷不防他突然回身,紧接着腰际一股力道,男人的大手握在上面,掌心,滚烫。

她一怔,才发觉自己险些摔倒。

耳根微热,她微微欠身,不料那只手彻底将她箍住了。

“陆先生。”

男人说话时,微微凑到她的耳畔,“我等着你给我性/福,用你高超的技术,嗯?”

云卿脑袋轰的一下,这话听着没错,但怎么有点不对味呢。

她抬头瞧他,幽深浓重的眉宇,看不出情绪的五官,直到男人高大的背影走远,云卿的脸畔还热着。

要么是个口无遮拦的,要么就遇到高手了。

不过她又淡定了,那个宋小姐妖娆又有料,不是她这清汤寡水一挂的。

……

黑色宾利行驶在华灯初上的马路。

皇冠饭店前,车停泊,成熟冷峻的男人,绅士地打开车门。

宋谨美微红着脸,悄悄看他,他真是英俊的怎么也看不够,光是那张深沉魅惑的脸就够她爱了。

他还有显赫的家世,手擎商业帝国,完美到无可挑剔,就是……不能人道。

她微微追上去,有些怕他,“二哥,你不生气吧?对不起,我擅自做主了。”

男人五官沉铸,过了一会儿,修长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笑起来时很迷人,“吃饭去吧。”

宋谨美松口气,不敢随便亲他,握了握他的手臂,开心的进包厢了。

身后,沈青晔啧道,“真不敢相信宋谨美居然说动了二哥去治病,有两把刷子,看来二哥不用频繁换女友了。”

沈青豫嗤笑,“他频繁换也不会得病啊,二哥稀奇,交女朋友就是陪他吃饭陪他应酬,和秘书有区别?这个和谐诊疗中心……”

“怎么?”

沈青豫挠头,“上次二哥让我跑一趟卫生局,好像也是个什么中心……对了,宋谨美一大姑娘在怎么会知道这种诊疗所?”

沈青晔挑眉,“听说是她姐透露给她的。”

“她姐不就是二哥的秘书?”

兄弟俩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那幽深莫测,严肃抽烟的男人。

……

云卿请员工们吃了顿饭,九点才到家。

电梯里,她打量这栋公寓,住了一个月,清洁和舒适度都比较到位。

叮咚,10层停稳,她提包缓步走出去,防盗门前,在要按指纹的时候,她一顿,突然转过身。

对方显然等了较长时间,但态度很好,“云小姐,我是顾总的秘书LISA。”

说着,就把纸箱抱过来,“顾总说你独自搬出来,贴身的东西没拿,你会不习惯,让我去收拾了给你送来。”

“麻烦你放把火烧了。”云卿低头开门。

LISA微笑,“云小姐,这还有一张卡,200万,顾总听说你最近借钱很多,让我也拿给你。”



 


010:哪个有你身材好

云卿舔了下淡粉的唇,把包扔进房里,转身拿过卡,边折断边看着眼前一身掐腰套裙包裹好身材的女子,“从刚才你就一直在观察我,秘书?是已经爬了他的床还是正打算爬?不用看了,我比你漂亮,你也就是被他睡几次的命,惊讶什么?没人告诉过你他的正宫不是省油的灯吗?”

LISA怔住,盯着这个慵懒在笑的漂亮女人,张嘴多次却不知说什么,青着脸色转身走了。

云卿靠着门框,低头看箱子,她用了五年的杯子,她很喜欢的抱枕,她看书时必戴的耳机……

都是很细微的东西,说顾湛宇不用心吗?

这五年反反复复,像两条疯狗撕咬,她会像上次那样犯贱,不也是因为他每次撕裂后的这些讨好?

如今,讽刺无比。

她的脸,麻木又冰冷,把箱子踢进电梯,摁下一层的键,转身关上门。

……

周一早晨,云卿着手准备,今天是那位陆先生第一次治疗。

只是10点,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宋小姐打来的。

“云医生,墨沉早上有重要会议,我告诉他的秘书,11点会去华盛大厦准时接他,但我被堵在立交桥了……你现在有空吗?”

云卿挑起眼尾,当医生的去接病人,她的脸往哪搁?

可谁让这是只大金主呢,而她宛若一个穷逼。

“宋小姐你放心,我务必会接到陆先生,你直接来诊疗中心吧。”

10:40分,云卿赶到目的地。

望着眼前巍峨的会议大厦,圆形广场停泊的各种商务豪车,云卿吸气,不知道她那辆小本田会不会让陆先生丢脸?

她安然地站在台阶边等待。

不一会儿,大堂里熙攘,她一看,职业精英们都出来了,散会了?

她的视线在寻找陆墨沉,但余光却看见了顾湛宇。

他走在最前面,身高腿长,一身银灰色西装冷漠清俊,年轻的五官凌厉不羁,26岁,已经是顾氏总裁,无疑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云卿撇开眼。

顾湛宇抿紧嘴唇,冰冷深深地看向她。

云卿想了下,就朝他抬脚走过去。

他目光微动,示意旁边的人走开,也朝她走了两步,“你怎么在这里?”

云卿面无表情,“顾湛宇,我已经搬出去,你少来烦我!再有下次,我会跟警察申请禁止令。”

男人不羁地冷笑,“我和你离婚了吗?”

“我在物色离婚律师。”

“别闹腾。云卿……”

“顾总?飞宇那边有新动静。”旁边的男人出声,神色凝重。

顾湛宇眉头一皱,看着她白皙的脸,“我今天没工夫和你吵,下次说,不过云卿,我能掌握你的一切,也能掌握你爸和你弟的一切。”

云卿当场想扇他巴掌,又是威胁!

转身,男人已经快步走远,像是急事,云卿感觉出来,他今天心情极差,可能公司出事?

倒闭了才好!

她攥紧手指,掌心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她吓了一跳,低头看,小脸微变。

【云医生!你不是早就到了么,墨沉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在停车坪等半天了?

“……”

这位陆先生等在大厅不就好了,自己瞎转悠什么啊!

环形广场外围,云卿跑向自己的白色本田,那里站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其中被簇拥着的那位,最为挺拔高大。

第二次见面,陆先生穿一身纯黑的修身西装,非常正式,衬得他越发深沉严肃。男人一手优雅地插袋,另一手捏着一份文件,他的腿型修长笔直,腰身紧窄,随意蹙眉的一个动作,都像是男模杂志经典的摆拍。

他无疑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陆先生,很抱歉。”

陆墨沉打量着小跑过来的女人。

很纤细,黑色小衫,白色修身九分裤,脚上大约五厘米的小高跟,皮肤特别白,有些冷淡的味道,可肤若凝脂,运动后耳根透着粉红,她不是又大又圆的眼,有些细长,衬得那乌黑的眼仁清澈又带着几分清冷。

一张瓜子脸,五官挺美,长发简单的扎一束,阳光下泛着柔棕色。

旁人眼里,云卿一直像个X冷淡。

陆墨沉扫了眼她微张的粉唇,男人矜冷的五官看不出来高不高兴,手一点。

身旁一个男子问云卿,“小姐,你的车钥匙?”

云卿给了。

男子上车,白色本田拐弯!开走了!

云卿眨着眼眸看向那深沉伫立的男人。

陆墨沉开口,“我不习惯坐矮车。”

然后转身走向那辆宽大的奥迪Q7.

云卿:“……”

矮车怎么了?她就是个矮子,怎么了!

一路上,男人长腿交叠,稍显疲 惫地闭目养神。

云卿将自己的存在感降零,安静地感受Q7土豪的座椅。

车里弥漫着一股子成熟的男性气息。

快到诊疗中心时,前座的女秘书接了个电话,然后回头,声音温柔,“陆总。”

“说。”

“飞宇给我们的消息,他那边准备用工地作抵押,您是让飞宇提高估价为难他还是先不管?”

“先不管。”

“那他紧咬不放?”

“迟早弄他。”

男人甚至并未睁眼,嗓音也是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可云卿的心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朝他看过去。

他忽而睁开了眼,对视云卿,深墨的眸底平静如水,“到了,云医生。”

云卿回神,看着他优雅地下车,直觉,这是一个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的男人,凛厉全藏在骨子里。

……

诊疗中心二楼。

男人把西装外套脱下,解开领带,手上的名贵腕表,宋谨美小鸟依人,一件一件地接着。

“云医生,墨沉沐浴的时候能不能……”

云卿意会,“我们有男护士,包括后续一些隐私治疗,我也会尽力安排男技师。”

宋谨美一双笑着的美目却看过来,“说起来云医生才是墨沉的主治,你漂亮得我都想多看两眼呢!”

“宋小姐,我已婚。”从前也有女家属介意,云卿都这么应付。

当然这话,她下意识也说给一旁的男人听。

他在解皮带,慢条斯理的动作有种难言的性感,目光深邃平静,长指捏起宋谨美的下巴,“哪个有你身材好,心眼这么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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